雲棲也不與趙姑姑客氣,只管乖乖地坐在床上等。
洗漱完畢後,兩人沒急著睡下,坐在各自的床上閒聊。
雲棲有意調笑趙姑姑一句,“姑姑您說,若王醒公公知道您特意為他去學推拿,要親手為他推拿醫治腿疾,會不會高興到流淚?”
趙姑姑看起來很淡定也冷靜,她答說:“誰說我要親手為他推拿,回頭我會把手法傳授給王旻,讓王旻為他師傅推按。”
“那姑姑也已經很有心了。”雲棲道。
“光有心可不行。”趙姑姑沖雲棲挑了挑眉毛,“不如我先拿你的腿練練手?”
雲棲聽了這話,慌忙往後躲,“姑姑是想要了我的命?”
“知道怕了?往後若再敢打趣你姑姑,你姑姑我可不饒你。”趙姑姑一邊說,一邊沖雲棲比了個威脅意味十足的推拿手勢。
“哦。”雲棲乖巧點頭,“那就等我腿好了以後再打趣姑姑吧。”
趙姑姑被雲棲給氣笑了,“你這孩子,真是……”
真是怪討厭的,也怪討人喜歡的。
“話說回來。”趙姑姑的目光向下,落到雲棲的腿上,“你這腿都傷了好幾日了,怎麼一點兒也沒見好,看上去似乎比之前還要重了些。柱州進貢的那個藥膏,也沒有傳聞中那麼管用啊。”
“大約是因為我腿傷的有些重,所以才好的慢些。”雲棲猜測說。
“若明日張太醫真能過來,就請張太醫再為你看看。”趙姑姑道。
雲棲點頭,轉身從枕下摸出藥膏來。
她一邊抹藥,一邊跟趙姑姑說:“也不知張太醫是上午來還是下午來。若上午來,我一準兒能見上。若張太醫午後才來,那明日幫著董姑姑她們張羅完景嬪的午膳以後,我就不能留在那兒跟董姑姑她們閒聊了,得趕緊趕回來等張太醫。”
“雲棲呀。”趙姑姑一臉疑惑地看著雲棲。
雲棲有些摸不著頭腦,“姑姑,怎麼了?”
“雲棲,你不疼嗎?”趙姑姑問。
得此一問,雲棲愣了一下。
這藥膏擦到傷處本應該劇痛難忍。
比阿阮為她推拿還要疼。
這回是怎麼回事兒,怎麼一點兒也不覺得疼呢?
雲棲十分困惑的看了看自己的膝蓋,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藥膏盒。
這才發現她拿錯了藥膏。
這盒藥膏明顯比她之前用的那盒要滿的多,應該是王醒公公後來送給她的那盒。
雲棲連忙轉身,從枕下摸出另一盒藥膏。
“姑姑,我把昭懷太子妃和醒公公贈我的藥膏拿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