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棲聽完趙姑姑的解釋,又忙在紙上寫下,這個姜院判為人如何?正直可靠嗎?
趙姑姑沒有明言,只是搖了搖頭。
雲棲將趙姑姑的搖頭理解為不了解不清楚。
而事實上,趙姑姑的意思並不是這個,而是表示姜院判為人老奸巨猾,很不正直可靠。
雲棲用筆尾抵著下巴,正考慮接下來要問趙姑姑什麼,手中的筆突然被趙姑姑奪了去。
“折騰了一宿都不覺得累嗎?趁著時辰還早,快去躺下睡一會兒吧。晚些時候各宮各院少不了會來人走動,到時候忙起來,你就是想歇也沒工夫歇了。”
雲棲沒有要從趙姑姑那兒搶回筆的意思,一是因為身上實在沒力氣去搶,二是因為她覺得姑姑勸她勸的對。
折騰了一宿,她怎麼會不累,簡直快累哭了好嗎。
不僅累,還疼。
說話說的嗓子疼,想事想的腦仁疼,還坐的腰酸背痛。
可知剛剛提筆寫字的時候,她多怕自己寫著寫著就一頭栽倒在桌上睡過去。
罷了罷了,她就聽姑姑的,等她睡一覺起來,把精神養足了,再與趙姑姑慢慢說那些事。
她快困死了,她得睡了。
雲棲起身,對著趙姑姑指了指不遠處的床,告訴趙姑姑她要睡了,便朝她的床走去。
“等一等,喝幾口溫水潤潤喉嚨再睡。”趙姑姑一邊說,一邊忙著倒水。
等趙姑姑將水倒好,給雲棲送過去,雲棲已經合衣趴在床上睡著了,連鞋都沒脫。
趙姑姑連忙上前,放下手中的水碗,幫著雲棲把鞋脫了,又取來被子給雲棲蓋好。
望著雲棲熟睡的側臉,趙姑姑幽幽的嘆了口氣。
日後若叫雲棲知道,有些事她一直都知情,並且一直都在配合吳才人瞞著雲棲,雲棲一定會怪她吧。
可即便如此,她也要將這些事死死瞞住。
這全都是為了雲棲好。
……
五皇子楚惟發覺,他六弟楚恬最近有些怪。
從前在孟太傅的課上,一向都聽得很專注認真,從不走神的他六弟,這陣子卻頻頻走神。
還邊走神,邊摩挲著自己的一側臉頰。
若換做別人在他的課上神遊天外,孟太傅早就暴跳如雷,且不管你是皇子還是世子,都會毫不留情的當眾訓斥一番。
光訓斥不夠,還會罰寫。
而對自己的得意門生,孟太傅卻是睜隻眼閉隻眼,偏心偏的特別明目張胆,理直氣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