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幾個月來,這父子二人只要見面,回回都鬧得不歡而散,甚至是大吵一架。
太子妃實在擔心,怕太子一個不小心,不但沒能開解陛下,反而惹得陛下更加煩悶惱怒。
陛下與太子之間的關係已經很惡劣了,可不能再惡劣了。
“令春,盈夏,你們倆再出去瞧瞧,看殿下回來沒有。”太子妃吩咐說,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
兩個宮女得令,正往殿外走,突然聽見通報聲響起,是太子殿下回來了。
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太子妃大舒了口氣,連忙攜兩個近侍宮女迎了出去,卻見太子是被兩個太監一左一右給架回來的。
太子垂著頭,像是睡著了……難道是暈了?
太子妃的心猛地提了起來,驚道:“殿下這是怎麼了?”
“太子妃殿下稍安勿躁,太子殿下只是陪陛下飲酒飲多了,醉了。”王旻邊說邊往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沖太子妃施了一禮。
太子妃見是王旻,不敢怠慢,忙客氣道:“王公公不必拘禮。”
太子妃待人接物十分的溫婉和氣,與太子妃說話,王旻的聲音不由得就放輕放緩了許多,“陛下見太子殿下醉酒,很是心疼太子殿下,原本是要留殿下在偏殿安置的,卻聽殿下睡夢中一直在喊您,便命人備了御攆,將殿下給您送回來了。
送太子殿下這樣要緊的差事,本該由奴才的師傅來當的,可奴才的師父因腿疾突然發作,今日告假休息,不在御前當值,才由奴才替師父送太子殿下回來。”
聽說太子殿下在睡夢中一直喊她,太子妃的臉不由得發紅髮燙起來。
害羞過後,太子妃不禁望了停在不遠處的御攆一眼。
心道:陛下竟然用御攆將太子送回來,還吩咐身邊最親信的人一路護送。
看來今夜太子與陛下不但未起齟齬,父子關係還得到了些許緩和。
太子妃心裡高興,忙與王旻說:“天寒地凍,王公公一路辛苦,進來喝杯茶暖暖身吧。”
王旻沖太子妃躬了躬身,應道:“殿下好意,奴才本不該推辭,但今日師傅不在,御前那頭便離不了奴才,奴才得趕緊回去復命。
對了,勞殿下吩咐小廚房熬一劑醒酒湯,餵太子殿下服下。
如此,太子殿下明早起來,身上便不會太難受。
這是陛下的吩咐。”
太子妃點頭,“勞王公公給父皇帶句話,說臣媳定會盡心照料太子。”
“殿下放心,奴才一定將您的話帶到。”話畢,王旻又沖太子妃一禮,便退身告辭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