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壽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奴才好久都沒下過廚了,技藝生疏了不少,難為殿下和張太醫不嫌棄。”
“這酒釀圓子是真的好吃,不比咱們小廚房出品的差。”楚恬誠懇道。
常壽為此深受鼓舞,當即決定日後得閒,一定要多多下廚。
當初,他剛入宮時,曾在御茶膳房當過一年多的差,每日耳濡目染,便偷偷學會了不少本事。
正所謂技多不壓身,這手藝若荒廢了也是可惜。
於是,常壽在心裡默默盤算,雲棲姑娘做了一手的好糕點,趙姑姑的烹飪技藝在整個皇宮裡都是數一數二的,待回宮以後,他一定要找機會,向雲棲姑娘和趙姑姑多多討教。
珍珠圓子軟弱,酒釀甜香,楚恬是真心覺得常壽煮的這碗酒釀圓子好吃。
可比起酒釀圓子,他還是更喜歡豆沙卷。
其實,他並不喜歡吃豆沙卷,只是喜歡雲棲親手為他做的豆沙卷。
他真的太想念,太想念他的小雲兒了。
雲兒,你再等等我。
等我回去以後,咱們就再也不分開了。
……
雲棲的身體就這樣奇蹟般的好了起來。
在甦醒過來的第三天,雲棲就已經有力氣下地走動了。
這幾日天氣轉暖,午後暖陽高照,雲棲都會去廊上坐會兒,曬一曬太陽。
昨日午後,趙姑姑帶著有德悄悄來探望雲棲。
趙姑姑說,阿阮和碧蕊原本也想跟著一同過來,卻怕人多太引人注意,便只能作罷。
雲棲和有德不過才二十多日不見,如今再見,卻有恍若隔世之感。
有德在距雲棲五六步遠的地方站定,他怔怔地望著倚坐在臥榻上的雲棲,心裡百感交集,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做什麼。
雲棲莞爾一笑,沖有德招招手,“來,快過來。”
來之前,一再告誡自己要沉著要穩重的有德,再也繃不住,撲到雲棲身邊,埋頭大哭起來。
雲棲也不勸,由得有德哭。
沒什麼比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場,還好的發泄方式了。
哭過以後,身體或許會感到疲憊,但心裡委實能輕鬆不少。
哭累了,也哭痛快了的有德抬起頭來,揉了揉自己淚眼朦朧的雙眼,望著雲棲輕輕喚了聲“師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