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寶慶連連搖頭,五皇子不禁問:“她不是六弟宮裡的人?那她是哪個宮的?”
寶慶含糊答:“好像是北宸宮的人。”
“北宸宮何時添了這麼一個手藝絕佳的廚娘。”五皇子一笑,“待我去向二哥將她討來。”
聞言,寶慶急忙搖頭。
五殿下,這可使不得啊!
“寶慶,你是不是脖子疼?”見寶慶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五皇子不由得關切道。
得此一問,寶慶下意識的撫上自己的脖子。
他正欲向五皇子解釋,那位雲棲姑娘興許已經是六殿下的人了,另一邊,不知寶慶和五皇子正在嘀咕什麼的四皇子,突然問了句,“你脖子又疼了?”
三日前,寶慶夜裡睡覺失枕,第二日起來脖子連帶著肩背都疼得厲害。
大概是方才搖頭搖猛了,原本已經不太疼的脖子,還真有些酸疼。
特別老實的寶慶便如實回答:“殿下,是有點兒疼。”
“倘若張北游張太醫在就好了。”五皇子輕嘆了聲氣說,“張太醫對治療頸肩痛很是拿手,有一回我在崇武館習武時,不小心扭了肩頸上的筋,他只替我揉了幾下,我便立刻不疼了。若張太醫在,便能請他幫你揉兩下,四哥的病也不會……”
對啊,若張太醫在就好了,寶慶心道。
太醫院的太醫們,包括歐陽院使在內,都已對他們殿下日益惡化的耳疾束手無策。
但張太醫一定有辦法,一定會有辦法再次讓他們殿下的耳疾慢慢好起來。
“奴才聽北宸宮的知秋姑娘說,再有五日六殿下就能回宮了,張太醫也能回來了。”
“是嗎?”五皇子顯然還不知道這個消息,“我以為六弟最快也要再過十日才能回來呢。”
寶慶聽了這話,連忙接茬問道:“敢問殿下,六殿下原本是能趕在我們殿下生辰之前回宮的,怎得往後拖了這麼多日?”
五皇子先用餘光瞄了四皇子一眼,見他四哥正看著他和寶慶說話,便有意偏了偏頭,不想叫他四哥看見他在說什麼。
“聽說六弟是突染風寒,病在了半路上,才耽誤了行程。”
“六殿下病了!”寶慶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幾分,整個人都有些驚慌失措。
五皇子忙沖寶慶打了個手勢,叫寶慶稍安勿躁,莫要驚動了他四哥。
寶慶偷瞧了四皇子一眼,也學著五皇子微微偏了偏頭,“耽誤了這麼多日的行程,想必六殿下一定病的不輕。”
五皇子冷靜道:“有張太醫隨行,應無大礙。”
“對對對,有張太醫從旁照料六殿下,一定是藥到病除。”
寶慶略微鬆了口氣,誰知這口氣還沒松完,就聽四皇子問道:“你們倆背著我在嘀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