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唯一的解藥啊。
進喜以及守在不遠處的看門宮人都表示,今晚月色真美,我們都只顧著舉頭望明月,其他什麼都沒看見。
像牽手和擁抱這種事,頭一回害羞的要命,第二回依舊無比緊張,第三回仍然十分悸動……
但這種事兒做得越多,就越熟練,並且還會上癮呢。
楚恬深深覺得,在雲棲面前,他是做不成君子了。
好在雲棲肯包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矜持。
楚恬珍惜雲棲,他既想與雲棲親近,又捨不得太唐突了雲棲,於是只抱了一小會兒,就把人鬆開了。
“太醫院一眾人等,皆對四哥的耳疾束手無策,如今只能寄希望於北游能有辦法。”楚恬與雲棲說,雙眉輕蹙,眼中除了滿溢的擔憂以外,還有些掙扎之色。
“北游陪我奔波千里,才剛回來。我原本是想讓他在府上多歇些日子,再回太醫院復職。可四哥的耳疾卻不能再拖了,越拖下去,治癒的機會就越是渺茫。
早些時候,我派人去張府捎信,請北游明日入宮一趟,也不知他會不會來。”
六殿下有請,張太醫怎麼會不來呢?
雲棲立即道:“殿下與張太醫感情篤深,張太醫又是醫者仁心,聽聞四殿下病情危急,張太醫不會不來。”
“他若醒著自然會來,若睡不醒……”楚恬不禁微微搖頭,與雲棲說,“這事兒我是聽張老院判講的。
據張老院判說,北游十五六歲的時候,有一回曾奉命隨他一道前往濟州,為承恩侯醫治眼疾。
當時正逢雨季,一連下了好幾日的大雨,便耽誤了不少行程。
為了能按時抵達濟州,他們只能趁天晴的時候,日夜兼程的趕路。
北游是那種飯可以不吃,但覺絕對不能不夠睡的人。
於是,在一行抵達濟州以後,北游倒頭就睡了三天三夜。
張老院判覺得不能任由北游這麼睡下去,幾針將人給扎醒了,否則他只怕還能再睡個三天三夜。”
聽完楚恬的話,雲棲不禁感慨,張太醫是真的挺能睡的。
倘若張太醫回府以後,真睡得不省人事,那明日……
“我覺得張老院判那邊得到殿下的信兒,明日一早一定會施針將張太醫紮起來,張太醫明日一定會來。”雲棲推斷說。
楚恬先是一怔,旋即笑了,“那我可就真對不住北遊了。不過我也不會白白讓他辛苦,我會把我那份柿餅分他一塊。”
“柿餅,什麼柿餅?”雲棲好奇。
楚恬立馬給雲棲解釋,“四哥住所的後院裡,種了好大一棵柿子樹。之前,就是我臨去寧州前,我與四哥一同摘了不少柿子,四哥說要將那些柿子都製成柿餅,等我回來以後一起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