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可滿意這門婚事?”楚恬問。
震驚, 擔憂, 困惑,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使得他的神情看起來前所未有的嚴肅冷峻。
五皇子一頓, 眸色明顯暗了幾分,卻是點頭答:“我是自願的。”
“不, 五哥你……”
五皇子沖楚恬輕輕擺了擺手, 木已成舟, 多說無益, 多說無益啊。
“婚期暫且定在了今年秋天,具體的日子還要等禮部和欽天監擬定,再由父皇和母后最終敲定。到時候六弟可逃不了我這頓喜酒,還有張太醫。”五皇子說著,看向張北游,和氣一笑,“到時候張太醫也一定要來。”
一向能言善道的張北游,望著眼前苦中作樂,笑得十分勉強的五皇子,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只含糊的“唔”了一聲。
另一邊,四皇子哪裡知道即將要成為他五弟妹的那個王氏,是個聲名在外,卻不是美名,而是聲名狼藉的毒婦。
由衷的祝願說:“皇后娘娘為五弟選中的人,一定是一等一的佳人,哥哥在這兒恭喜五弟,願五弟與五弟妹百年好合,琴瑟和諧。”
五皇子臉上帶著笑,從從容容的向四皇子道了謝,又大方招呼眾人別站著,都過來坐。
待眾人圍桌坐下以後,五皇子又替四皇子將食匣中的柿餅分給了大伙兒。
那柿餅是好吃的,柿子選的好是一方面,飽含了四皇子一片拳拳心意是一方面。
可除了五皇子稱讚了一句“好吃”以外,也除了四皇子這個不明就裡的以外,其餘人都吃得食不知味。
事實上,雲棲與四皇子一樣,也算是不知前情,不明就裡的人。
但云棲很懂得察言觀色,尤其是查楚恬的言,觀楚恬的色。
她斷定,至少在她家殿下看來,那位王姑娘並非五殿下的良配。
見她的殿心事重重,雲棲自然沒興致細細品嘗柿餅。
吃完以後只隱約記得這柿餅是甜的,是好吃的。
在將最後一口柿餅咽下後,五皇子便起身要告辭。
“咱們兄弟三人難得聚在一起,五弟不再坐坐了?”
總是囑咐兩個弟弟要少來,來了不要久留的四皇子,還是頭一回出言留人。
若在平日,五皇子一定二話不說就坐回去,可是今日……今日有些不一樣。
“時辰不早,弟弟要去尚文館了,若去遲了,是要挨太傅手板的。”
時辰不早?時辰明明就還很早,還不到去尚文館點卯的時辰呢。
可四皇子卻不知他一向耿直又誠實的五弟,對他說了謊,連說了兩遍念書要緊,不再挽留五皇子。
“自打六弟離宮去了寧州以後,每回見著七弟,七弟總會問起六弟,問我六哥何時能從寧州回來。”原本已經轉身要走的五皇子,又突然轉過身來與楚恬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