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六弟有沒有聽說,七弟的生母江婕妤,在不久前已經重病不治,最終歿在了昌寧行宮的事。
自從得知生母的死訊以後,七弟就……就不大好。
更不愛說話,也更不願見人了。
眼下,七弟住在鳳儀宮,六弟不太方便去探望。
等回頭在尚文館見著,六弟一定要好好開解七弟幾句。
七弟向來與六弟最是親近,六弟說的話,七弟一定能聽進去。”
江婕妤歿了的事,楚恬一早就聽說了。
同樣是年幼喪母,七弟心中的痛,楚恬自問是能感同身受的。
“五哥放心,我明日就去尚文館瞧瞧七弟。”
“六弟不必太急著去尚文館,你這一路車馬勞頓,該多歇上幾日才是。再者說,你與未來的六弟妹久別重逢,也該好好陪陪人家才對。”五皇子說,朝眼前這對璧人溫和一笑。
雲棲大方迎上五皇子的目光,報以一笑,端方得體。
五皇子看看雲棲,再看看楚恬,由衷覺得這二人般配,很般配。
雖然心裡失落,但比起失落,他還是更替他六弟高興。
六弟啊,五哥已經這樣了,六弟你可一定要好好的,與雲棲好好的。
……
五皇子告辭以後,楚恬等人又稍坐了一會兒,也起身告辭了。
出了慎思堂以後,張北遊說,他這就要回府為四殿下配藥,便不跟著一道回北宸宮了。
張北游沖兩人擺擺手,轉身正要走,猛然想起自己還有一樁很重要的事沒辦。
倘若他沒將此事辦妥就回去,只怕連家門都進不去。
“瞧我這記性,險些忘了我家老子的囑託。”張北游邊說,邊在診箱裡翻找,“我爹托我給妹妹帶了東西。”
張老院判有東西送她?
雲棲原本有些意外,但轉念一想,張老院判與她父親曾是舊友,從前兩家之間一定常有往來。
年幼時的她,應該不僅見過張老院判,保不准還與這位張伯伯十分親近。
昨日,張太醫不是還親口說過,說得知她還活著的消息以後,張老院判很是歡喜嗎。
張老院判究竟要送她什麼呢?雲棲很好奇。
“妹妹拿好。”張北游從診箱中翻出一個極為精緻的小食匣遞給雲棲,“這是我家老爺子親手所制的甘草杏,杏和甘草都是自家院子裡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