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雲兒是懂他的。
楚恬望著雲棲,覺得眼前的雲棲周身隱隱泛著微光,叫人看著心裡暖融融的。
恍若初見那日一般。
“我原是打算趁午後,你小憩的工夫去尚文館見七弟一面。罷了,既然雲兒大方,肯放我過去,那我立刻就動身去尚文館見七弟。”楚恬與雲棲說。
雲棲手肘支在桌上,雙手捧著臉,笑望著楚恬問:“聽殿下的意思,是說我平日裡不大方,太粘著殿下?”
“哪有,分明是我離不開雲兒,想時時刻刻都粘在雲兒身邊。”楚恬說著,傾身上前,吻了吻雲棲的額頭。
明明自己曾主動親過人家不止一回,可每每與楚恬做這般親密的事,她這顆心還是會悸動不已。
雲棲捧著自己因害羞而發燙的臉,結結巴巴的囑咐,“快……快去快回。”
雲棲含羞帶怯的樣子,令楚恬心動不已。
他再次傾身上前,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雲棲的鼻尖,“等我,我很快回來。”
……
七皇子楚惺是昨日才聽說,他六哥已經從寧州回來的消息。
今早見到他五哥,聽他五哥說,父皇叫六哥好生歇上一陣兒,不必急著來尚文館。
他便知他只怕還要再等上一陣子,才能見到他六哥。
心裡很是失落。
他實在沒料到,他六哥竟然會特意跑來尚文館看他。
七皇子瞬間紅了眼,撲進他六哥懷裡,“哥……哥……”
七皇子這一聲哥,喊得楚恬心疼。
楚恬知道,他七弟心裡更疼。
失去母親的疼,寄人籬下的疼。
這份疼,他能夠感同身受。
只因他也曾經歷過這種疼。
不過比起他來,七弟應該更疼。
當年,他身邊至少有二哥陪著,疼惜他,愛護他。
而七弟卻是孤孤單單,身邊連個作伴的人都沒有。
夜裡想起母親,難過落淚時,也不會有人發現,更不會有人將你攬入懷中,極有耐心的柔聲安慰。
其實,之前江婕妤剛出事的時候,楚恬便想將他七弟接來身邊照料。
卻因為這樣那樣的緣故,沒能成事。
眼下,七弟既住進了鳳儀宮,落入皇后手中,再想從皇后手裡把人搶出來,就不那麼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