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我……”
楚恬並不知雲棲要來,心道:若是知道,他方才就該將三哥拖到雲棲看不見的地方,再狠狠揍上一拳,沒得叫雲兒以為他太過凶暴,一言不合就會對人揮拳相向。
“殿下,幹得漂亮!”雲棲朝楚恬投去一個極為讚賞的目光,若不是要為七皇子按著鼻子,她還想給楚恬豎個大拇指。
得到雲棲的稱讚,楚恬本該高興才對,可見七弟這副樣子,他實在高興不起來。
雲棲一邊輕輕按壓七皇子的鼻子,為七皇子止血,一邊小心翼翼為七皇子檢查。
“血流的是急了些,好在鼻樑沒斷。”雲棲與楚恬和五皇子說。
楚恬聽了,稍稍鬆了口氣。
五皇子卻還是一副快哭了的樣子,緊緊握住七皇子的手問:“七弟……七弟很疼吧……”
七皇子的鼻血還未完全止住,怕血流進嘴裡,七皇子不敢開口說話,只是回握住五皇子的手,極輕微的搖了搖頭,表示他不疼,五哥不要為他擔心。
都傷成這樣了怎麼會不疼呢?
望著眼前滿臉是血,面色慘白的七皇子,五皇子又心疼又內疚,怒氣上涌,非要再親自去揍三皇子一拳給他七弟出氣。
楚恬和五皇子的隨侍太監長空,趕忙將人攔下。
“還不快將你們主子扶走!”楚恬輕斥三皇子的隨侍太監一句。
兩個幾乎嚇傻的近侍太監,連忙戰戰兢兢地湊上前,將自家主子從地上扶起,一左一右的架起來,便急著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卻不想,還沒走出去幾步,就又被喊住。
於是,兩人只好架著自家主子回過身來。
只見平日裡總是待人和氣的五皇子,正冷冷地瞪視著自家主子,眸色森森,帶了冰碴似的。
“今日之事還沒完呢。”五皇子耀眼切齒,“我一定會為七弟討回公道。”
三皇子也不知是真被楚恬那一拳給打懵了,尚未回過神來,還是故意裝傻充愣,只面無表情的任由兩個近侍太監將他攙走了。
雲棲按壓的手法輕重得宜,不多時,七皇子的鼻血就止住了。
心裡對七皇子特別愧疚,特別過意不去的五皇子,親自將七皇子抱到了屋裡的軟榻上,問近侍太監長空,“太醫還沒請來嗎?”
長空連忙應道:“回殿下,莊生已經去請了,應該就快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