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兩人的探討頗有成果,雲棲的新計劃已經接近萬無一失。
“這個計劃何時能實施?”雲棲有些等不及,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個了斷,與皇后的了斷。
楚恬叫雲棲稍安勿躁,回去以後再將計劃想得更細緻周詳些,至於計劃實施的時間,“到時候我會命人通知雲兒。”
雲棲點頭,不舍地握緊楚恬的手,“殿下保重,一定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雲兒也是。”楚恬道,“二嫂那邊……”
“殿下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對了,怎麼不見四公主,四公主沒關在這兒嗎?”
楚恬答:“四姐原本是關在這兒的,可我見這地牢實在潮濕陰冷,不是姑娘家應該待的地方,便叫來謝勤,給四姐換了別處乾爽些的監室。”
雲棲聽說過謝勤的名號,知此人是暴室的副總管,凶名在外,是比暴室總管還難纏的傢伙。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對一個身陷囹圄,前途未卜的皇子言聽計從,除非……
“這個謝勤是?”
楚恬點頭,看著雲棲,滿眼愧疚的說:“雲兒,你受苦了。”
雲棲不解,“我在北宸宮吃得飽穿的暖,哪有受苦,受苦的是殿下才對。”
楚恬沒解釋,心想:雲兒或許是不記得這裡了,不記得這間牢房就是當初關押自己的那間牢房。
從前他全靠想,想像雲兒被關在暴室的那些日子,究竟受了多少苦。
光用想的,他就已經心如刀絞。
如今親身體驗過,他簡直恨死自己。
他的雲兒竟然曾受過這樣的苦。
不,雲兒所受的苦遠不止這些,雲兒曾承受了比他多幾倍的寒冷,多幾倍的飢餓,雲兒她還受了刑……
他柔弱的雲兒那時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當雲兒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受盡苦楚時,他卻對雲兒的遭遇一無所知,沒有在雲兒身邊護著雲兒。
他至今都無法原諒自己。
恐怕一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
不會了,往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他楚恬以性命起誓,往後絕不容許任何人,再傷他的雲兒分毫。
……
雲棲回到北宸宮時,已是晨光熹微。
雲棲簡單梳洗了一下,就去到太子妃的寢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