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幽禁在開陽殿,足不出戶,已經整整十日有餘了。
期間,無論五皇子怎麼鬧,皇后那邊都視若無睹。
五皇子甚至動用絕食的手段,逼他母后來見他一面。
可皇后聞訊,並未趕來見五皇子,只叫人帶話給五皇子。
說五皇子一頓不吃,開陽殿所有的宮人也一頓不吃。
五皇子一日不吃,開陽殿所有的宮人也要陪著一日不吃。
倘若五皇子因絕食有個長短,那麼開陽殿所有的宮人一個都別想活。
皇后還命人與五皇子說:“皇后娘娘有言,隨得殿下如何胡鬧,您都是娘娘的心頭肉,娘娘不捨得罰您,只會去罰那些當差不利,沒有及時勸阻殿下任性妄為的奴才。皇后娘娘勸殿下好自為之,凡事三思而後行,莫要衝動。”
五皇子終究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無辜的宮人,因他遍體鱗傷,甚至丟了性命。
於是,在之後的幾天,五皇子沒有再鬧。
乖巧安靜的令皇后滿意,卻令開陽殿上上下下無比不安。
這日,緊閉了近半個月的開陽殿大門緩緩開啟。
五皇子想盡辦法要見的皇后,終於在此現身。
皇后身著一件正紅色的鳳袍,長尾曳地,雍容華貴。
滿頭珠翠,叮鈴作響。
正伏在案後發呆的五皇子,驀地抬起頭來,循聲望過去。
因逆光的緣故,五皇子看不清此刻皇后臉上的神情。
待到皇后走近,五皇子才看清他母后的唇角掛著笑,面色紅潤,精神煥發,十分得意愉悅的樣子。
父皇重病近半個月,病情絲毫不見好轉,在這種情況下,母后您身為妻子,怎麼有心思盛裝打扮,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五皇子一臉嫌惡地別過頭去,不看皇后。
皇后並不介意五皇子對她的無禮,她走到案前,看著坐在案後的兒子,問:“之前一直變著法的胡鬧,說要見母后。這會兒母后來見你了,你怎麼卻不說話了?”
五皇子勉強壓下胸中的火氣,冷聲問道:“父皇的病究竟如何了?太醫們怎麼說?”
“你父皇他很不好。”皇后道,卻面無憂色,反而略顯喜悅與興奮的朝五皇子揚了揚手中一卷明黃色的綾錦,“這是聖旨,是命你在你父皇養病期間,暫代國事的聖旨。”
父皇竟然讓他監國?五皇子心中巨震。
皇后莞爾一笑,“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換身衣裳,閣臣們都在勤政殿候著,等你這個監國皇子去議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