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姑姑滿眼不可置信地盯著皇帝,這狗皇帝昏迷不醒已經近半個月,病入膏肓就快死了,怎麼會……怎麼會!
雲棲趁越姑姑愣神的工夫,奪下越姑姑手中的簪子,而後起身默默退到了一邊。
皇帝看向雲棲,溫和道:“孩子,辛苦你了。”
雲棲沖皇帝微微福了福身,沒言語。
越姑姑扭過頭,一臉怨毒地瞪著雲棲,“你騙我!你竟敢騙我!”叫囂著就向雲棲撲過去。
雲棲一個閃身,很輕巧地就躲開了。
而越姑姑則踉蹌著撲倒在地,倒地後便劇烈的咳嗽起來,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剛被五皇子攙扶起來的皇后,望著臥榻上忽然甦醒的皇帝,面色慘白,眼中是滿到快溢出來的驚詫與恐懼。
見皇帝目光陰鷙地看向他,皇后就好似被人扼住了喉嚨一般,呼吸困難,整個身體都無法動彈。
好不容易才找回知覺的皇后,並沒有向皇帝叩頭認罪,哭訴自己所做的一切錯事,都是叫奸人蒙蔽,被奸人利用。
皇后雙手顫抖著摘下她發間那支在光線昏暗處也熠熠生輝的鳳簪,塞到五皇子手裡,“惟兒,快去殺了那三個人,只要殺了他們,今日之事便無人知曉,待你順利登臨帝位,就再也沒有人能害你了。”
“母后,您瘋了嗎!”五皇子怒吼一聲,雙目赤紅,隱含淚光。
“快去,快去呀!”皇后猛推了五皇子一把,“只要把他們都殺了,就沒人會知道,就沒人會知道了……”
“誰說沒人知道。”飽含怒意的女聲,從殿內左側的屏風後頭傳出來。
這個聲音令皇后感到不寒而慄,不由得往後倒退兩步,踉蹌幾下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屏風轟然倒地,屏風後的椅子上正襟危坐,面容姣好的錦衣婦人不是旁人,正是當今皇帝的長姐懿寧長公主。
懿寧長公主身畔是太子楚忻,六皇子楚恬,還有一位身著勁裝的俊朗青年。
見太子竟然還安然無恙的活著,皇后怔忡了片刻,發出一聲瘋了一般的嘶吼。
她扯住身旁的五皇子,厲聲責問:“你都知道是不是?你什麼都知道是不是?你竟然騙母后!你竟然同這些人一起騙你母后!”
“住口!”懿寧長公主怒喝一聲,“你這心腸歹毒的惡婦,還有臉說自己是惟兒的母后!這世上有哪個母親會教唆兒子,做出殺|父這種十惡不赦的事!惟兒,離那毒婦遠些,到姑母這兒來。”
“不!不要搶走我的惟兒!”皇后慌忙攔在五皇子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