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拿著那黑乎乎的東西張口就咬,宋見霜的嘴角抽了抽,臉色逐漸僵硬。
丘涼木著一張臉,自我麻痹了一番,頂著宋見霜的視線,艱難咽下一口煎過頭的麵餅。
好險,差點沒把自己給噎著。
她輕咳一聲,淡定道:「你怎麼不吃,我廚藝就這樣,樣子雖然不好看,但味道還可以,你嘗嘗就知道了。」
快吃吧,再不吃她就要忍不住吐出來了。
她果然不適合做廚娘,這玩意吃了怕是能把人毒死。
不過為了讓宋見霜也品嘗一番這等美味,她忍了。
她都以身試毒了,這個女人怎麼能置身事外呢。
宋見霜默默移開視線:「我不餓,你都吃了吧。」她還是委屈一下自己吧,餓一會兒也死不了,等進了城,去酒樓吃。
至於這傻子做出來的東西,算了,她惜命。
丘涼;「…」
不吃!
那她方才不是白演了嗎。丘涼扭頭就是一陣乾嘔,臉都漲紅了也沒把那一口煎餅吐出來。
她感覺到心臟已經在抽抽了,胸口好堵。
完了,不會出師未捷先自我毀滅了吧。
她的一世英名啊,丘涼欲哭無淚。
宋見霜心底呵呵,得虧她沒吃,這傻子就是個沒好心眼的。
「有些人啊,偷雞不成蝕把米,別嘔了,拎上包袱隨我進城,咱倆一人一個。」
趁著丘涼做飯的功夫,她已經把東西都收拾了出來,捆成了兩個包袱放在床上。
宋見霜身先士卒,拿起一個包袱挎在肩上。
丘涼看了眼剩下那個跟小山一樣的大包袱,再看一眼宋見霜肩上那個縮了幾倍水的小包袱。
窩了個大草,這是一人一個!
她這一個大包袱能頂四五個小包袱了好嗎?
她才不干。
「阿巴……阿巴……」
宋見霜的嘴角動了動,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
她抿緊唇角,咬著牙道:「我勸你少裝傻,再耽擱下去,我就把你賣回丘家,虧了也賣。」
丘涼翻了個白眼,指著床上的大包袱道:「我背不動,要麼咱倆換一換,要麼你再分出去一點。」
她又不是力大無窮,這包袱都快跟她一樣大了,一路背到縣城去不得累死。
等一下,宋見霜難道是想今天就離開宋家村?
這一走,廚房裡的柴米油鹽都不要了?
啊呸,這個女人又不缺這點東西。
不過,離開宋家村之後去哪兒呢,難道是京城?
丘涼眼睛一亮,京城,她只在電視上見過,這下是不是可以領略一番古代皇城的繁華了。
宋見霜掃了眼床上的大包袱,乾脆道:「抗出村就攔輛馬車,不讓你背進城,走吧。」
宋家村就在官道邊上,來往的馬車很多,只要有銀子,就不愁搭不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