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娘親那邊,也不用過多擔心,宋見霜自信可以說服。
眼下她最擔心的是爹爹,是整個宋家的安危。
丘涼也知今晚不說清楚,她們倆誰都睡不了安省覺,想了想還是沒有說破自己的秘密。
「我方才給你摸骨,算出了宮變,就在大年初一,皇帝駕崩,文安公主也跟著去了,文武百官皆被挾持在大殿上,福禍難料。」
百官里,有宋監正,也有她。
直到現在,丘涼還是想不通以她的身份怎麼會為官,還出現在了皇宮,太匪夷所思了。
宋見霜心頭一緊:「可算出了是哪位皇子?」
丘涼搖頭,她是看到了那個弒父篡位的皇子的模樣,但並不知道是大皇子還是二皇子。
畢竟,她沒見過這倆人。
宋見霜凝了凝眉:「此事非同小可,你還算出了什麼?」
「我與宋伯父都在大殿之上,文安公主被皇子一劍穿喉,就這些。」丘涼看到的畫面里並沒有給出太多信息,她也整理不出多少有用的。
總之,一個大坑就在眼前,且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要麼被拉進去,要麼跳開。
人一冷靜下來,拂去了恐懼的情緒,也能好好思考了。
她可以離京,宋家卻不能,更別說還有個在牢里的宋監正。
「你也在大殿上?」宋見霜是真的震驚了,一說宮變,她可以預料到爹爹必然無法置身事外,但丘涼也在,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對,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這正是丘涼最不解的地方,入朝為官,是她從未想過的事,也不是想想就能成的事。
宋見霜默然,若丘涼真的出現在皇宮大殿上,或許跟她所選的那條路有關,既如此,那條路還要繼續走嗎。
丘涼見她沉默不語,面色也變得慘白莫名有些不忍。
「或許我們可以找機會看看是哪位皇子
轉而支持他不都說有什麼從龍之功嗎。」
宋見霜搖頭:「投靠了一方便會成為另一方的死敵況且大皇子不僅平庸還剛愎自用視人命為草芥並非明君二皇子雖有些才幹傳出了賢名但他疑心重私底下也是個殘暴的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這些話還是爹爹告訴他的。
宋監正也是熟知兩位皇子的秉性所以才沒有急著站隊他想的是不管哪位皇子繼位誰是皇帝他忠於誰。
這樣一來新君也不會過多追究那才是最穩妥的從龍之功哪是那麼容易掙的。
一旦站錯了隊全家都完了。
可若是知曉未來是哪位皇子繼位呢那就不存在站錯隊的問題。
丘涼也想到了這一點:「不然我們暗中投靠也不想什麼從龍之功只求平安順遂不站到對立面去就是。」
宋見霜初時覺得這個提議尚可隨後便又推翻了:「爹爹他如今在牢里即使表態也無用處當一個臣子失去用處對哪位皇子來說都是廢棋一枚哪怕你有多麼出色的相術在兩位皇子眼裡也只不過是弱女子若為他所用還好若不用便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