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見霜正想說什麼,就見文安公主走了進來。
「宋師父,丘師父,本宮沒打擾你們吧。」
宋見霜笑道:「見過殿下,不打擾的。」
就是打擾了也不能說啊。
文安公主坐下:「宋師父不必多禮,我來是有一事不明,想請兩位師父占卜一二。」
之前那些問父皇問母妃問皇兄的話都是託詞,真正要緊的事,她沒有問。
眼下已經領略了這倆人的本事,就無須拖了。
「殿下請問。」
文安公主低聲道:「我想問國師可還活著。」
父皇最大的心事便是國師的下落,她如今以痴迷占卜做幌子,理應關心國師,最好是能找到國師。
宋見霜眼帘低垂,還真是巧了。
才走了一個問國師的,眼下又來了一個。
更巧合的是,文安公主也搖出了一樣的卦象,屯者,難也。
丘涼心知文安公主事大,且關乎她們的前程與生死,不待宋見霜表示就伸出手。
卻不料,宋見霜竟躲開了:「臣女算不出國師的下落,還請殿下恕罪。」
文安公主沒有追究,又看向丘涼:「丘師父要不要看一下,本宮與國師可有緣分?」
她能不能找到國師,幫父皇解決這樁心事呢。
丘涼雖然不知道宋見霜為何要躲,但她反應快,明白宋見霜更了解京城與皇家的事,於是便拱手道:「民女無法從殿下的面相上看到關於國師的下落,還請殿下恕罪。」有些事既然不明白,那就跟著宋見霜做,總不會出錯的。
文安公主輕嘆一聲:「兩位師父不必如此,國師失蹤這八年來,父皇不知找了多少能人異士,皆無消息,是本宮強求了。」
誰也不知道國師是生是死,為何突然下落不明。
這幾乎成了皇帝的心病。
文安公主沒問到答案,又說了幾句不輕不重的話,便早些回公主府了。
她今日第一次上朝觀政,還需回去整理一番思緒。
目送文安公主走出鋪子,宋見霜示意丫鬟小橙子關上鋪門,守在外面。
她這才握住丘涼的手:「看一下國師的下落。」
丘涼沒有多問,專心看起了眼前的畫面。
須臾之後,她驚訝道:「之前那個男子的師父,就是我在畫面里看到的那位老者應該就是國師大人。」
因為她又看到了那個鶴髮童顏的老者,四肢綁著鐵鏈,傷痕累累,像是被困在了一處地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