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見霜聽了韓御醫的話,不自覺地看了眼丘涼,而後眉頭一皺:「她不行,韓御醫可有什麼藥,用來壓制一二。」
「曾祖父手札上並沒有相關記載,在下也不敢貿然試藥,宋小姐三思。」
三思…八思也不行!
宋見霜又瞥了丘涼一眼:「你出去,不許任何人進來。」話音一頓,她又改口,「等一下,過會兒引出蠱蟲,你再與韓御醫一起出去吧。」
丘涼聽他們兩個打了這麼一會兒啞謎,啥也聽不懂,就聽懂一個她不行,她怎麼不行了!
「你們快點兒,還有大事要忙呢。」別忘了太陽離落山不遠了,傍晚一到,文安公主和褚榕兒那邊就出大事了。
這倆人瞎磨嘰什麼呢,一個大夫,一個患者,不趕緊治病瞎聊什麼心上人啊。
「丘姑娘不知,宋小姐這邊的事也大著呢,不知你有沒有心上人?」韓御醫接過話茬,善解人意地幫宋見霜問了句。
他可真是宅心仁厚啊,操老大心了。
宋見霜:「…」忘了這位年輕的御醫是個話癆了,真是什麼話都敢接。
丘涼聽韓御醫這麼一問,頓時心生警覺:「什麼大事,我沒有心上人怎麼了,如果不是什麼好事,你們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
莫名地,她覺得自己有些危險,好像被盯上了一樣。
韓御醫確實盯上她了:「丘姑娘與宋小姐關係如何,若她有難,你可願相助?」
他算是看明白了,宋見霜是個臉皮薄的,眼下又沒有更好的選擇,只有丘涼這一個候選,還猶豫什麼,總不能不解蠱了吧。
別說,宋見霜還真想到了這一點:「韓御醫,她真的不行,不如您還是先給我一些壓制情蠱的藥吧,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再行解蠱。」
合適的時機就是指等她成親以後,或者是有了心上人以後。
哪知韓御醫連連搖頭道:「宋小姐不知,當年那位女相丘瑾寧雖然解了蠱,卻英年早逝,解蠱後沒活過十年,就因為這蠱蟲以心頭血為食,拖得越久越不利,曾祖父也是在丘瑾寧逝後對此蠱耿耿於懷,繼續研究數十年才得出結論,這蠱在你身上一日,往後便少活三年啊。」
宋見霜默然,腦子有點轉不動了。
丘涼雖然聽得雲裡霧裡,但字面意思還是懂了,尤其是最後這幾句話。
「宋見霜昨天下午中的蠱,豈不是要少活三年,那還等什麼,趕緊解蠱啊,我跟她關係還行,幫幫忙當然沒問題。」再拖下去,就超過十二個時辰了,那就是要少活六年,想想就嚇人。
「所以,丘姑娘與宋小姐關係如何,若她有難,你可願捨身相助?」韓御醫見宋見霜不吭聲了,又把話題扯了回去。
丘涼眨了眨眼,方才還是問願不願意相助呢,這才多大會兒就變成了願不願捨身相助,加了『捨身』這麼一個詞,差別可太大了。
「敢問韓御醫,怎麼個捨身法?不會是讓我以身飼蠱吧?其實吧,我跟她不熟,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