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涼訕笑一聲,難道這蠱蟲只能轉移,不能盡除,那怎麼行!
她還沒活夠呢,那必然是不行的!
這種忙還是換別人幫吧,她們不熟,謝謝。
眼看丘涼自我腦補個沒完,宋見霜抿了抿唇:「不必多說,我與她的關係確實一般,韓御醫還是大膽試藥吧,若有意外,我自一力承擔,與你的醫術無關。
丘涼也跟著點頭,沒錯,治病要用藥的,不能用她啊。
韓御醫見狀,長嘆一聲:「是在下多嘴了,既如此,那宋小姐先掩上口鼻吧,這情蠱見不得酒氣,我這就為你施針。
宋見霜點頭,左手用衣袖遮住口鼻,右手靜靜伸出。
雖說十指連心,但只是右手中指被針扎了一下尚能忍受,緊接著她便貝齒一咬,死死咬住自己的唇角,差點沒忍住。
剛扎破的手指被放進酒罈里,劇痛直鑽腦海,引得她身子一僵,而後悶哼一聲,忍不住發起抖來,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蠱蟲已出,宋小姐快服下此藥壓制。
韓御醫見蠱蟲入壇,忙拿出一粒藥丸遞給宋見霜。
可宋見霜此時已神智昏沉,痛意裹挾著慾念,抽走了她最後一絲力氣,哪還有餘力去接藥。
韓御醫心裡有所預料,見狀便轉頭把藥塞給丘涼。
「丘姑娘快幫宋小姐服下此藥,在下告辭。
再待下去,就不是他能看的了。
宋見霜到底是靠藥物壓制,還是求丘涼幫忙,就看她們二人自己的選擇了,他只是個天真又單純的大夫,管不得這種事。
韓御醫給了藥,拎起藥箱就跑,腳蹬得比兔子還快,眨眼間就沒了蹤影,只留下一聲巨響,大力關上了門。
丘涼茫然望著手裡的藥,再看面頰和耳朵都紅透了的宋見霜,不由呆了呆。
「宋見霜?你沒事吧。
她端起一杯水湊到床頭,伸手想給宋見霜餵藥,卻見宋見霜唇角緊繃,滿臉薄汗,一點也沒有張嘴的意思。
宋見霜恍惚聽到丘涼的聲音,本能地不想與她發生什麼,下意識地就往被子裡鑽,根本理都不理。
丘涼看著蒙頭進被、好說歹說,怎麼都不肯配合的人,再次呆住。
好傢夥,韓御醫也太不厚道了,患者這麼不配合這藥怎麼餵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