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離開,宋見霜便看向丘涼,問道:「你都看到了什麼?」
丘涼笑了笑,仰頭:「天機不可泄露。」
宋見霜:「…」
她默默拿起褚寧蓮放在桌上的六百兩銀票,狀似隨意道:「說起來我也收回本錢了,這六百兩便是盈利,我們是現在分呢,還是過幾年再說呢。」
聽到這話,丘涼呆了呆,過幾年再說?
過幾年她還在不在京城都另說呢,去哪兒分銀子!
她不就是小小地裝了一下高深嗎,這個女人也太狠了。
眼瞅著宋見霜要把銀票收起來,她忙道:「等一下,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宋見霜微微勾了勾唇,把六張百兩的銀票一分為二,壓在手掌下:「說吧。」
丘涼瞥了眼她手下的銀票,老實道:「我看到褚丞相被貶官了,李家二爺上門退了婚書,看時間是在過年前。」
馬上就是臘月了,可不是不出一個月嗎。
「貶官,褚丞相為何被貶官?」宋見霜疑惑,如今大皇子被禁足,太后和皇帝的拉鋸戰正激烈,按理說大皇子一脈若是聰明點,就應該老老實實不出風頭。
褚丞相自然是聰明的,不然能做到百官之首嗎。
丘涼笑了:「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問題還真是一個接一個。
宋見霜沒有意見,搖完銅錢,便伸出手。
她神色淡然,好似跟尋常沒什麼不同。
丘涼卻因為想起昨夜那一絲不舍的情緒,莫名心跳快了些。
片刻過後,她迅速抽回手:「是因為令尊,我看到了令尊歸家的畫面。」
看來宋監正確實是被陷害的,既然跟褚丞相有關,那就是大皇子的手筆。
想到此處,丘涼打量著宋見霜,宋監正馬上就要被無罪釋放了,可是她們之前卻算出宋監正跟容妃私下有往來,還牽扯到了國師失蹤一事。
她很好奇,宋見霜會不會把此事告知文安公主。
宋見霜微微一愣,跟爹爹有關?
若是從前,她肯定會認為事實就是丘涼看到的那樣,可是現在,她下意識地去想,是真的和爹爹有關嗎,還是爹爹和容妃讓這件事和大皇子有關了呢?
從前那個盡忠職守,剛正不阿的爹爹,不知何時竟變成了居心叵測,勾結后妃的形象。
宋見霜抿了抿唇,沒有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