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擇的是賢明之君,而不是以性別概論。
無論是周姓,還是別的姓氏子孫,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人可否為君,是否乃天下之福。
話說到這裡,文安公主淡淡看向丘涼:「本宮說完了,丘師父可否告知為何會提及凰女?」
現在想來,父皇當時給她講這個故事,未嘗不是對兩個兒子有了失望,才想鍛鍊一下她……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父皇從那時就有意把皇位傳給她了嗎?
丘涼默了默,將自己看到的畫面一一講來:「容妃娘娘之所以想讓殿下娶宋見霜,就是因為宋見霜乃預言中的凰女,得凰女者得天下,不知殿下該如何?」
話落,她忐忑不已,想起那不止一次看到的成親畫面,又想起已經發生改變的未來,心裡竟覺得酸澀莫名。
「哈哈哈……」誰知,文安公主一聽就大笑起來,眼神頗有些促狹道,「原來丘師父是擔心本宮會因為預言強人所難,所以才不肯言明。」
她這一笑,直接把丘涼笑蒙了。
不是,這位公主殿下是不是不明白凰女意味著什麼?
這有什麼好笑的?
宋見霜亦不得其解,她震驚於自己竟然是什麼凰女,更好奇文安公主不以為意的態度。
察覺到她們兩個都疑惑不解的樣子,文安公主收了笑聲,感慨道:「本宮忘了說,你們可知當初那位凰女是誰?」
不等宋見霜和丘涼接話,她主動解釋道:「百鉞九百多年之時,第一位應命而生的凰女,姓丘名瑾寧,後來官至宰輔,是百鉞第一位女相,當然,她之所以能成為女相,也是因為其確有治世之才,若不然,縱使是凰女又如何。」
照預言所說,凰女是為救世而生,若是才能平庸之輩,就算是凰女,也不會得到重用,不然豈不是本末倒置。
丘涼愕然:「殿下的意思是,您不會因預言……」
「當然,若你所言非虛,宋師父乃凰女之命,本宮只會給她施展才能的機會,絕不會為了皇位而強行求娶於她,再者,宋師父恐怕也無意入主中宮吧。」文安公主眨眨眼,深深地看了宋見霜一眼。
宋見霜垂眸:「殿下所言極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臣女絕不會為了所謂的預言而從命。」
她言語淡淡,神情卻果決非常,是在向文安公主表明自己的意願,也是在堅守自己的底線。
若這命,不是她所求,寧死不從。
文安公主再次笑開懷:「本宮亦然,絕不因什麼凰女預言而不守正道。」
她的正道是靠自己的能力坐上那個位子,是憑實力得到父皇的認可,以後更會努力得到朝臣的認可,得到天下萬民的認可。
而不是寄希望於娶什麼凰女,那樣怎堪為帝,貽笑大方還差不多。
丘涼麻了,整半天是她瞎擔心,這兩位正主根本不在意什麼預言。
笑罷,文安公主話頭一轉:「不過,本宮很是好奇,母妃她是如何得知宋師父乃預言中的凰女一事,兩位師父可否再為本宮起一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