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涼躲在暗中,將一切看在眼底,眼瞅著甲三和文安公主先後進了書房,她猶豫了一下,沒有再靠近。
公主府的護衛不是吃素的,書房更是層層把守,再往前就有被發現的可能了。
她對自己的身手還沒那麼自信。
不過,她耳力好,這麼遠也聽得到。
書房裡,文安公主端坐在桌前,平靜問道:「何事?」
「稟殿下,卑職暗中保護丘大人多日,本不該多事,但近來發生了一件事,卑職不敢擅作決定,這才回來,請殿下決斷。」甲三小心翼翼道。
「且說說看。」
「據卑職觀察,丘大人乃十九年前通敵叛國的鎮南大將軍丘鳴端之女,且將軍夫人莊晗現就在丘宅中。」
「此話當真!」文安公主滿臉驚詫。
甲三抱拳,鄭重道:「千真萬確。」
文安公主皺了皺眉,起身走了幾步,又坐回去:「此事還有何人知曉?」
甲三猶豫了一下,答道:「與丘大人來往密切的樓上樓東家宋雲曇,以及宋監正夫婦和他們的女兒宋見霜都知情,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卑職發現國師的大弟子齊挽瀾就住在樓上樓弟子號雅間,且與丘涼、宋見霜二人有些來往。」
文安公主沉眸,隨後眼神一凜:「此事不可聲張,日後若無本宮吩咐,不得再打探丘涼任何事。」
甲三愣了愣:「殿下,那此事……」
文安公主擺擺手:「本宮自會命人關注,記住,一旦有人意圖透露此事,務必攔下,若危及丘涼,必要時刻,格殺勿論。」
宋雲曇和宋夫人那邊不用擔心,宋見霜就更不會告密了,齊挽瀾應該也不是問題,唯一需要提防的就是宋監正。
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不能讓丘涼出事。
就是論罪,也不是現在。
「卑職遵命。」甲三叩首,迅速離去。
回到丘宅,見丘涼好好睡在床上,他便抱肩立在後窗下,倚著牆閉目養神起來。
丘涼悠悠睜開眼睛,被甲三這樣的高手暗中保護是很好,可也很不方便。
她思量片刻,次日一下衙,便去了公主府。
「丘師父請坐,不知找本宮何事?」
丘涼沒有坐,心底一嘆,跪了下去:「臣是來向殿下請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