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涼瞪了她一眼,直接翻身蓋被,背對著宋見霜,怨氣滿滿道:「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才成親就這樣,我還不如出家做尼姑。」
宋見霜:「…」
片刻後,她抿了抿唇,攀到丘涼肩上,柔柔道:「那兩次好不好?明日便會舉行祭天大典,文安公主繼位以後,我就要去國子監了,我還需做些準備。」
若由著這個傻子胡來,她別說準備了,天天累得睡到日上三竿,到時候上朝都起不來,還怎麼辦公。
丘涼背對著她,悄悄揚唇,語氣仍舊鬱郁道:「那這兩次要聽我的,不然你自己守著國子監過吧。」
宋見霜無奈笑笑:「好,聽你的…唔……」
話還未說完,丘涼便猛地轉過身來,直接擁著她躺下。
而後張開翅膀,目光炙熱地盯著她,眼神幽深得好似要一口吞了她似的。
宋見霜不由呼吸一滯,成親那晚都沒有的緊張,在這一刻蔓延心頭。
「丘涼,你不要太……」
「太什麼?」丘涼深深望著她,一把扯下床幔。
宋見霜眼帘一顫,閉眸不語,臉頰驟然紅透。
丘涼幽幽盯著她片刻,直接把床幔一撕。
宋見霜還未反應過來,手腳便分別被綁到了床頭和床尾。她目露驚慌,剛瞪了丘涼一眼,便兩眼一黑。
就像森林裡的小鹿,被獵人捉住。
倉皇又無助,四肢並沒有綁緊,仍有活動的空間,卻掙脫不得。
獵人蒙上了她的眼睛,蒙蔽了她的視線。
小鹿心如擂鼓,怕,且羞。
獵人卻不緊不慢地逗弄起自己的獵物。
羽毛輕柔,落在小鹿的身上。
從脖頸到胸前……
小鹿在黑暗中閉緊眼睛,想要開口求饒,卻被狡猾的獵人堵住了嘴。
她無力掙扎,發出聽不甚清的嗚咽聲。
卻沒有得到獵人絲毫的憐憫。
羽毛落在小鹿的身上,落在那最神秘的……
一根羽毛,兩根羽毛,三根羽毛……
黑暗中,小鹿避無可避,分不清那羽毛有多少。
獵人卻一點也不著急。
動作不慌不忙,似是在一邊逗弄,一邊欣賞著小鹿的反應。
好似有數不清的羽毛盤旋在外面,不進去,只輕柔糾纏。
卻讓小鹿幾欲失控……
尖叫……
驚呼……
夾雜著啜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