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曇僵住,再一次抿緊了唇角,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任由莊晗帶自己數次抵達……
次日,桃宅無長輩,兩人也不需要敬茶。
宋雲曇一天都沒有出門。
就連午飯都是莊晗端進來的。
她想起昨夜,臉上的熱度怎麼也涼不下來。
「雲庵沒說什麼吧。」
忍著羞恥,宋雲曇很擔心自家那個人到中年,在某些時候仍舊口無遮攔的妹妹。
莊晗笑著扶宋雲曇坐到桌邊:「我避著雲庵呢,放心。」
宋夫人只知出門的是她,並不知下不了床的是宋雲曇。
但以宋夫人的腦子,大概不用想就能明白。
不過,莊晗並沒有點破,她的雲曇姐姐哪怕是到了中年,臉皮依舊很薄。
她怕這人羞昏過去……
宋雲曇心裡鬆了一口氣,卻沒料到昨夜只是開始,一連兩日,她都沒能踏出婚房半步。
直到第三天回門,莊晗一大早就殷勤地給她捏腰揉腿:「我們今日要回丘宅,雲曇姐姐可要撐住,不要讓孩子們笑話了。」
宋雲曇紅著臉說不出話來,只囫圇點了點頭。
站著去一趟丘宅還是沒問題的,兩家離這麼近。
在丘宅吃過回門宴,回到桃宅。
宋雲曇留意到莊晗盛滿興味的眼神,心頭一顫。
她不由看向只顧哄著小孫女的妹妹:「雲庵,你既回來了,就對樓上樓就多上點心,我們姐妹當守望相助,一起打理好祖產。」
主要是她這陣子怕是沒什麼精力去忙樓上樓的事了。
看莊晗這恨不得日日夜夜讓她躺在床上的熱乎勁兒,她不叮囑妹妹一聲,實在是不放心啊。
她大概也能了解莊晗的感覺,十九年的失而復得,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找到歸屬感的,所以她不忍拒絕莊晗,也不捨得拒絕莊晗,更喜歡與莊晗抵死纏綿……
宋夫人打量了她一眼,笑意深深:「大姐儘管放心,樓上樓的事都交給我,你就好好跟嫂子過日子吧哈哈哈。」
宋雲曇:「…」
說話就說話,最後這一通大笑是什麼意思?
新婚整整一個月,莊晗的熱乎勁兒才似過去了一點。
宋雲曇也終於有精力去樓上樓了。
自然是帶著莊晗一起,她們再也不會分開,去哪兒都是兩個人。
剛走進樓上樓總店的大堂,就聽到許多人在議論妹妹和離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