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離開過這麼久,江憶有種預感,他在謀劃一件大事,也隱隱猜出了是什麼事。
「明天便走。」沈千離道,「你這麼盼著我走?」
她說的話好像挺正常的吧,怎麼就被曲解出這麼個意思。
不過江憶吃過幾次虧,已經知道這男人給人下套的能力一流,哪能如他的願說出他想聽的話來。
「沒錯。」江憶道,「我日日盼夜夜盼,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著呢。」
說完她就用餘光觀察他,可惜沒挖掘出哪怕一分一毫吃癟的情緒。
他還是那副表情,「我倒想如你所願,可還是要先過了今天才行。」
「今天有什麼特別的?」江憶道,「牛郎會來給你加buff?」
三十多年的單身狗了,江憶對這種節日的敏感度為零,期待值為零,現在有了家有了娃,各個節日都是在家哄哄娃就過去了。
「八服……」沈千離略略皺眉,「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你那個時代的話嗎?」
江憶是故意這麼說的,為的就是看他這個表情。於是又故意不答他,清清嗓子,「大半夜的,在大街上battle沒意思,回家。」
掰頭?又是什麼意思?
沈千離一頭霧水,他什麼時候掰她的頭了。
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他是真想不明白,沈千離咳了一聲,剛要「不恥下問」,目光掃過女人的臉。
江憶小狐狸般勾著嘴角,一臉掩飾不住的得意,分明是報復他呢。
這女人啊,真是小心眼的緊,沈千離有點想笑。
但忍住了,他把眉頭活生生擰成了川字,「掰頭也是你那個時代的話嗎?你告訴我好不好?」
他說什麼?
江憶臉上要繃不住了。
他說「你告訴我好不好」?
語氣里還帶著祈求?
沈千離,你也有這麼一天?
「不!告!訴!」江憶顫著嗓子說。
然後,她轉身往家走,她憋不住笑了!
結果江憶一步都沒走出去呢,被男人按著肩膀轉到了反方向。
「走錯方向了。」
是嗎?可能是笑的太喪心病狂,一時間搞錯方向了。
江憶不疑有他,跟著沈千離進入一間民居,穿過一條地下密道。
沒反應過來呢,人已經在城外了。
江憶這才發現她又被坑了,定睛一看,不遠處小七正駕著馬車打盹,哈喇子淌了一尺長。
沈千離拍醒了他,看主子們來了,小七白牙一呲,把江憶攙上車,小皮鞭揮的只能看清一道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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