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們都沒有出事。她期盼著。
太陽快落山了,今天恐怕是趕不回京城,只能在外面留宿一夜了。
之前那個山洞肯定不行,夜裡山里溫差大,估計會很冷,只能在林間支起火。
晏時牧打了個野兔子,兩人守在火堆旁烤兔子。
封雲初不會扒兔子,都是晏時牧動手弄的,等火烤得差不多了,他舉起插著烤兔的木棍伸手過來,「來,你先吃。」
封雲初正打算咬一口,突然揚起頭癟癟嘴,「我想到一句話。」
「什麼話?」
「兔兔這麼可愛,你怎麼能吃兔兔。」
「噗——」
晏時牧一下噴了出笑來,誰曾想一向嚴肅穩重的封雲初,賣起萌來居然這麼可愛。
笑了一會兒,他收回兔子問道:「那你不吃了嗎?」
封雲初一把搶了過去,「吃。」
從早到晚就吃了一個干餅,她早就餓得直不起身來。
她咬下一大口,香噴噴的兔肉回味在嘴裡,熱氣慢慢攀騰。
火光照著她狼吞虎咽的動作,她又啃了一口,含著兔肉說:「兔兔這麼可愛,就適合給我飽肚子。」
「噗——」
晏時牧又笑開了,抬手揉揉她的頭髮,掐了掐她水嫩嫩的臉龐,一臉寵溺,學著她的語氣道:「兔兔這麼可愛,那你就多吃點。」
封雲初也跟著笑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從草堆上醒來,慶幸現在是夏日還不冷,也慶幸這裡臨近皇城,沒有野怪猛獸,他們才可以舒舒服服睡一晚。
早晨,火堆的火被撲滅,他們收拾好東西,往京里趕去。
回到上京,已是下午黃昏時刻,晏時牧把封雲初送回封家。
聽到門口有馬鳴聲,以蝶從屋裡沖了出來,抱著封雲初哭泣:「姑娘,姑娘你沒事吧,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封雲初拍拍以蝶的背,笑著安慰道:「傻孩子,我沒事,別哭了。」
「姑娘你去哪裡了,晏豎帶著人把黑衣人打跑以後,我們就找不見你了,還以為你被黑衣人擄走了。」
「是世子把我救回來的,你們沒事吧,晏豎晏折晏捺他們呢?」
以蝶忙搖頭,抹了一把淚,「他們都沒事,就是晏折受了點傷,他們一看你不在這裡,沒有抓到你,就都跑走了。」
到底是誰想殺她?
說起這個,封雲初才想起晏時牧說過他知道是誰要殺她,她轉頭問晏時牧:「世子,你說是誰要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