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麼說,沈惟月倒是有些不相信了,剛剛臉上那失落的神情一下就消失了,趕快再問一遍確認。
「說過了,救玉兒也不過是順便,我怎麼可能幫你的忙,不過是為了讓這蘇府長長記性,替淼兒出一口氣罷了。」看到沈惟月如此驚訝,衛煊倒是覺著沒什麼,趕快將頭扭過頭,不再看向淼兒的方向。
這堂堂燕王府的小世子在蘇家受了委屈,難有忍氣吞聲走的道理,他衛煊可不是這樣的人,讓淼兒淋雨,這件事情他一定要讓這蘇家給一個說法。
「我還以為這王爺什麼上戰場作戰的都是一些冷血無情的人,沒想到並不是這樣的。」覺著高興,沈惟月便也沒有了遮攔,直接將剛才心中想的事情說了出來。
見那電視上戰場上的情景,那帶兵打戰的哪個不是刀光劍影,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不過這衛煊還算是熱心,倒也是難得。
「冷血無情?形容我們這些上戰場殺敵的人嘛?」剛才沈惟月說的話卻讓衛煊在意了起來,原來外面的這些人都是這理解他們這些出兵打仗的人,「不過這樣說也沒有錯,像我們這種人,哪有人手上不沾著一些人的血,那可就活不下來了。」
驚訝之後,衛煊說話的聲音便小了一些,更像是在一邊自言自語。能夠救出玉兒,沈惟月也沒有想這麼多,心中已經開始為玉兒祈福了,只希望她受這麼重的傷不要再出什麼事情了。
說完話之後,衛煊便看向上方,心中卻對她剛才說的話有些在意。
神情也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直接問道:「你方才說了戰場上的事,可是向你這種小丫頭,又怎麼會了解那種事情?」
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的這個人,此時的衛煊倒是覺著她充滿了疑點,一直都在猜測她是為了嫁入燕王府才開始靠近淼兒,現在他倒是有了一個新的懷疑方向,這個人該不是別國派過來的奸細,故意來調查什麼,故意隱瞞身份。
不愧是常年在外帶兵的王爺,對於戰場這個話題如此敏感,對於他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沈惟月也有些發愣。
「這,王爺是上陣殺敵的這種事情我當然是知道的,不過王爺您的疑心也太重了一些吧,總感覺我是有所圖謀,真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