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還有比這還多的話要說,可是望了一眼那正在睡覺的淼兒,沈惟月便將聲音放低,小聲地嘀咕道。
沒想到這個沈惟月竟然跟自己頂嘴,衛煊也是著實有些震驚,但顧及到淼兒的份上,衛煊也沒有說什麼。
重新整理了一下被子,衛煊也不打算繼續和她說下去,「算了,天亮了再說,我會幫你救出那個玉兒的。」
看了看這自大的王爺,沈惟月真想發起火來,但玉兒還在蘇源玉那邊,沈惟月還是需要他的幫忙,便也沒有說些什麼。
不過這個衛煊也真是無情,這淼兒都已經睡了還牽著她的手,讓沈惟月不得動彈,而這個衛煊卻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就這樣不管不顧地在她的面前睡了起來。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著這已經熟睡了的淼兒,沈惟月的眉頭也舒展了。好在淼兒發燒並不是很嚴重,喝下那碗藥之後便好了許多。
摸了摸這小手,認真地看了一下,這三歲孩子的手有些肉乎乎的,還真是可愛,一點都不像衛煊那個冷酷無情的人。
聽著這外面依舊在下的暴雨,沈惟月也慢慢地感覺到了困意來襲。周圍安靜了許多之後,眼皮也開始變得沉重了起來,面前淼兒的臉也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坐在床邊,半弓著身子的沈惟月突然一頓,將自己驚醒了,趕快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面前的淼兒沒有什麼事情之後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過被牽著的時間久了,沈惟月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還半弓著腰,她覺著身子實在是有些僵硬了。
用右手穩住那隻被牽住的手,沈惟月緩緩開始扭動了一下脖子,又動了一下身體,舒展一下,但看著面前的淼兒還在沉睡,她也沒有辦法。
看了看那多出來的床榻邊,沈惟月努力地讓自己的動作幅度變得小一點,緩緩將半個身子靠上去。
每動一下,沈惟月的眼睛都要看一下淼兒,生怕哪個動作將他驚醒了。
小心翼翼地將上半個身子側躺在床榻的邊邊上,這下沈惟月的身子才好了一些。
不過被這件事情折騰了這麼久,沈惟月從昨夜晚上便沒有睡好覺,今夜便覺著疲倦得很,即使躺在了床邊上,她還是慢慢地睡去了。
從沈惟月突然之間身子頓了一下,衛煊便察覺了。不過他一聲不吭,只是默默地半睜開了雙眼,倒想看看這個人是要做些什麼事情。
見她只是舒展了一下筋骨,衛煊也鬆了一口氣。但這也只能說明沈惟月有兩種可能,一個是完全就像淼兒所說,沒有半點私心,只不過是在裁縫店偶然遇到的好心姑娘,第二種便是這實在是個手段高明的奸細,或者是想要當王妃的人,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打掩護,掩蓋自己的真實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