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側過身子看向她,如果這沈惟月真的是第二種,那麼她可就實在是太可怕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衛煊可不能讓淼兒成為了她利用的工具。
逐漸地天也開始亮了,光亮灑在沈惟月側著的半張臉上,朦朦朧朧的光線照得那半張臉像是玉一般的通透,潔白無瑕的樣子實在是讓人不能將她和心機重的人聯繫在一起。
半個身子在床邊上講究著,即使快要掉下去了也沒有放開淼兒的手,只用那兩條腿在下面艱難支撐著。
聽淼兒說沈惟月已經被蘇源玉那個惡人關押了有一陣子了,再看看蘇源玉臉上那被蠟燭燙傷的地方,想必這沈惟月是耗費了不少力氣,這才如此勞累。
沒想到這樣外表上絲毫沒有武力的人,竟然敢和蘇源玉那樣的大惡魔對抗,還想要救出裡面的小姑娘,明明自己都自身難保。聯想到今日沈惟月的作為,衛煊便覺著可笑,這個人竟敢如此肯定,他一定會出手相救。
看了看這個愛管閒事的沈惟月,自己出來不就好了,還要顧著一個非親非故的玉兒。不過想到這一點衛煊也突然想起,要不是她真的是這麼一個人,當初也許就不會在裁縫鋪替淼兒解圍了。
外面下著暴雨,這空氣都開始變得涼了起來,看到那沈惟月睡在床邊上,身上又沒有半點被褥,衛煊沉默了一會兒,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地將被子的整體朝著沈惟月的方向挪了一點,勉強給她蓋上了。
天色一點點地開始變亮,外面的暴雨也開始變得小了來,鳥兒也開始重新地飛上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像是在提醒府中的人都可以起床了。
聽到外面的聲音,沈惟月被猛地一驚醒了,差點身子就要掉下去。但是好在她的兩條腿還在下面,即使有些麻木,還是支撐了自己。
穩住了身子之後,沈惟月做的第一件事情並不是舒展筋骨,而是趕快用手背測量了一下淼兒額頭的溫度,覺著淼兒並沒有什麼大事之後,她才放心,緩緩將手抽了出來。
一點點地將手抽出來,看了看淼兒並沒有被吵醒之後,沈惟月這才站直了身子,伸了個懶腰,活動一下身子。
正扭動脖子,沈惟月這才發現整個被子都往她的這個方向來了一點。
嘴角露出了一點微笑,緩緩端下身子拍了拍淼兒,小聲地說道:「看來還真是沒有白疼你,還知道給我蓋被子呢。」
剛說完這句話,夏兒便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沈姑娘,王爺吩咐,可以叫小世子殿下起床了。」
「好。」直接拍了拍淼兒的肩膀,輕聲將他喚醒,這個時候沈惟月才注意到衛煊已經不在這床上了。
畢竟之前都只是和淼兒在一個屋裡待著,今日早上又沒有看到衛煊,沈惟月便覺著昨晚像是很不真實的樣子,一時竟忘了他的存在,不過她可是不會忘記,還要拯救玉兒這件重大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