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捉急澄清,竟然忘了控制自己的言語,沈惟月發現了是自己的不對之後趕快閉上了嘴巴,在心裡都恨不得將自己的嘴巴封上,要不然總是控制不住。
「是的,這些不過是我們那邊的一些土話,王爺和淼兒不需要在意。」瞟了衛煊一眼,覺著氣氛有些尷尬,沈惟月趕快嘻嘻笑笑,隨便說了一句話讓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見這個沈惟月在打掩護,衛煊更加在意了起來,只不過現在不好向她直接問起來,也只能就此作罷了。
「聽聞淼兒昨日生病了,姨祖母沒能去看望,不知道好些了沒。」正在預備著早膳,看到衛煊一行人過來之後,蘇母趕快迎上,一下就將目標鎖定在了淼兒的身上。
「用膳的事情就不勞煩蘇夫人操心了,本王自有安排。」見到那個專門奉承的蘇母,衛煊可是十分厭惡,直接將淼兒拉到身後,不讓她有靠近的機會。
「不過有一件事情本王卻要請教一下蘇夫人,為何我這健健康康的小世子,到了蘇府沒有兩天的時間便病下了呢,而且是因為淋雨導致的。」沒有與她多說一句廢話,衛煊直接開始審問了起來。
一提到淼兒生病的事情,衛煊的眼神便變得十分犀利可怕,嚴厲到蘇母都不敢直視著他的眼睛。
面前這個人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半句話,好像很是為難的樣子,但衛煊沒有半點要退步的意思,直接在那學丫鬟婆子們的面前問了起來:「蘇夫人還是趕快告訴了本王,本王還等著給母親回話呢,這淼兒可是她最疼愛的小孫子,就連我平時說教兩句都要請示的,怎能在這邊發燒生病了呢。」
摸了摸淼兒的頭,目光回到蘇母的身上時又變得可怕了起來,衛煊倒想要看看,這個蘇夫人會給出什麼理由。
一聽到他這樣的語氣,蘇母便知道,這次她是闖了大禍了。這老王妃疼愛淼兒,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平日裡疼著慣著,偏偏來到了她蘇府就生病了,這下她真的是和老王妃解釋不清楚了。
「昨日淼兒過來找沈姑娘,沒有尋到,這才賭氣的淋雨回去,丫鬟們也沒有追上。」看到蘇母被如此為難,一大早便被叫過來的蘇源玉也開口說了話。
想著玉兒還在他的手中,這淼兒和沈惟月的膽子再大,也不可能直接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他便這樣回了衛煊的話。
突然早日裡沒有追上淼兒的丫鬟被點名了,她嚇得連忙跪了下來,雙手放在腹前低頭說道:「是奴婢無能,昨日夫人讓奴婢給小世子殿下打傘,奴婢沒有追上,是奴婢的錯。」
看到自己的主子全部都將自己往外面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