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衛煊這麼說,沈惟月還是沒有半點消氣的意思,就衝著他剛才的那句話,沈惟月便覺著罵他一頓也是應該的。
「再說了,我堂堂燕王府怎麼可能會娶你做的側妃,想著也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你我是假扮的夫妻,換衣服自然是夏兒換的。」瞧她冷靜了一點,衛煊這才將真相告訴了她,不然照著她剛才的嗓門,再過一會估計這整個黃府都知道他們兩個是假扮的了。
「真好,我配不上您還真是一件好事呢,那樣的話就不用再操心著天天被別人說自己是為了當王妃才呆在淼兒的身邊,有所企圖了。」憤憤地將枕頭放回到原來的位置,沈惟月說起話來還故意撅起嘴巴,更是一臉不屑地對她翻了一個白眼。
得知這衣服是夏兒換下的之後,沈惟月這才算是松下了一口氣,剛才的她可真的是有些慌亂,畢竟是在自己意志不清醒的時候。
「不過我今晚估計要真的在這邊歇息了,畢竟我也沒有別的去處了,在這些人的眼裡,我們現在可是夫妻。」等到沈惟月消停了一些之後,衛煊便說出了這句話。
說罷衛煊都已經微微閉上了眼睛,做好了沈惟月又會驚訝一次的準備了。
看衛煊一直聳著肩膀,像是在嫌棄著她剛才的聲音很吵,現在早已經準備好了似的。沈惟月也很是無奈,輕咳了幾聲便說道:「不需要這樣,我又不是鴨子,說話沒有這麼大聲,不過你睡在這邊也不是不可以,睡在那邊的幾把椅子上便是。」
用下巴指了指那邊的椅子,現在衛煊要怪也就只能怪罪這個時候還沒有沙發,要不然他也不至於睡在那硬梆梆的椅子上。
「我睡在椅子上?」聽到這個要求,衛煊難免有些吃驚,立刻轉過頭去看著沈惟月,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堂堂燕王衛煊,那可是柱國將軍見到都要禮讓三分的人,在這個小小的沈惟月的面前卻要睡這椅子,真的是讓人覺著不可思議。
「怎麼?難道王爺還想要和我睡在一起呀?」看到他這麼驚訝的樣子,沈惟月倒是有些不解,不是只有這一個辦法嘛,難道這衛煊是想要打地鋪嘛。
看到沈惟月那一臉得意的樣子,衛煊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只好走到她的身邊,一把拿過剛才的那個枕頭,又從旁邊找過來一條毛毯,滿臉抱怨地朝著椅子的方向走去。
要不是看在這沈惟月是個病人的情況下,而且是他利用她來扮演淼兒的娘親,衛煊早就將她趕下床,讓她在一邊睡著了。
沒想到如此雷厲風行,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的燕王竟然要在那椅子上睡一夜,沈惟月靠在床邊細細看著,不禁搖了搖頭,但心中還是很爽的。
誰讓衛煊剛才口出狂言,現在也算是報復他一下,解解沈惟月心中的氣憤。
憤憤地將枕頭和毯子扔到一把椅子上,衛煊又繼續將旁邊的幾把全部都搬過來,為自己組建一個比較大一些的地方才可以。
長到這麼大以來,衛煊還從來沒有在這麼硬的地方睡過,今日也是他第一次在椅子上睡覺,完全都是因為這個沈惟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