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現在沈惟月是個病人,衛煊也只好如此了。
「對了,之前拿藥的時候你也聽到了吧,你身上滾下來的時候應該摔著了,那邊是郎中給的藥。」將自己的「床」收拾好了之後,衛煊又想起來之前的那兩瓶需要塗抹到身上的藥。
本來打算讓夏兒幫她換衣服的時候塗上去的,可是對於一個昏睡的人,給她換衣服已經足夠困難了,他們便打算等到沈惟月醒後才塗上比較好。
被他這麼一說、沈惟月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身上總是有一些地方很是疼痛,就連剛才用力將自己撐起來的時候都很費力氣。
輕輕將袖子捲起來,沈惟月這才發現摔得還真是不清,身上都已經青一塊,紫一塊的了,不過好在沒有過於鋒利的石頭,要不然她這幅貌美如花的面貌可就要破相了,這已經是不幸中之大幸。
將那兩瓶藥拿過來,均勻地塗抹到手臂上,沈惟月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地,稍微一用力便覺著很疼。
雖然有時不小心碰到了,沈惟月都沒有叫出一聲來,畢竟那個冷漠無情的人早已經在自己的地方躺下了,可沒有人來管她。
不過塗抹完手臂上之後,沈惟月覺著脖子和後肩膀上也有些疼痛,估計是當時磕在石頭上的時候那邊也傷到了。
在左手上放上膏藥,沈惟月很努力地朝著自己的右邊夠,可是無論怎樣,她只能夠得到自己後肩膀的一點,再加上手臂上本來就有一些傷,活動就很困難了,更是夠不到脖子後面的地方了。
嘗試了很久都是以失敗告終,時間一長左手臂也覺著酸痛了,看了看那邊背過去休息的人,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她請客了幾聲,還是裝作不經意地說出口了,「哎,那邊那個正在睡覺的,可不可以過來幫我塗一下膏藥。」
說話有些不自在,再加上剛才對衛煊的態度本來就不是很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沈惟月很是不好意思,但這種情況之下還是直接開了口。
這硬邦邦的椅子上,衛煊實在是很難睡著覺,躺上去了這麼久,他的眼睛一直都是睜著的。
聽到身後傳來這麼一個聲音,衛煊聽到了卻不是第一時間做了回復,卻是像她一樣輕咳了幾聲。
他這麼一下,沈惟月便知道他這是沒有睡覺,但很是不情願,故意讓她換一種語氣的。
「咳,小女身上有些磕碰,擦不到藥膏,不知道王爺可不可以幫一下忙?」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實在是不像是一個求人的樣子,沈惟月便努力地嘗試了一下改變語氣。
雖然這語氣很是生硬,但比起剛才的來說實在是好了許多了,念在她是一個傷者的情面上,衛煊也沒有在意這麼多,就這樣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