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猶豫之時,沈惟月的右手緩緩從窗戶右拐角有一個洞的地方伸出來,一直在對他招手。
「看到這裡了嗎?你可以把東西放到我手裡嗎?」努力地將右手伸出去,沈惟月半蹲著身子,等待韋和熠將吃食放在她的手中。
見到她伸出來的這隻手,韋和熠不禁愣了一下,看了看這伸出來的小手,他輕輕笑了一聲,「看來這種事情姑娘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這麼有經驗。」
沒想到這邊竟然還有一個提前挖好的洞,韋和熠看到有些驚訝,但想到這個人的性格,也像是她能做出來的事。
緩緩從碟子中拿出兩塊糕點,韋和熠輕輕地放在沈惟月的手中。
感覺到了這手中的東西大致是個酥餅,沈惟月掂量了一下它的大小,緩緩將右手收回,儘量不讓酥餅碰到窗戶邊,那樣弄髒了可就沒有辦法吃了。
小心翼翼地將酥餅拿回來,沈惟月看著手中的東西,心中很是滿意,這紫薯酥餅正是她喜歡吃的東西。
「那是當然了,我可早早地將這個地方弄破了一點,為的就是等到淼兒將東西送過來,不過那個小子今早看我倒是勤奮,卻忘記了給我拿吃的。」看了看手中的東西,沈惟月露出了很是欣慰的笑容,現在有外面的這個人可以給她送吃的,沈惟月真的是太幸運了,還不然還不知道要等到何時才能等到淼兒過來給她送吃的,這廚房飄過來的香味實在是讓她忘不了飢餓的感覺。
「真的是謝謝你了,小兄弟,等到我出去之後,我一定會帶你去吃好吃的。」一邊吃著嘴裡的酥餅,沈惟月還沒忘記窗外的那個人,心中想著出去之後一定要好好地感謝他。
「小兄弟?」端著手中的盤子,聽見裡面的那個人如此稱呼自己,韋和熠都忍不住地輕輕笑了一下,這和男的稱兄道弟,韋和熠也就見過沈惟月一個姑娘家家的人敢這麼做。
吃著手裡的酥餅,已經三頓飯沒有吃的沈惟月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心中覺著很是滿意,吃完之後舔了舔嘴唇,拍了拍手,隨後便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哎,小兄弟,我東西都吃了,還不知道你的姓名,這齣去了要怎麼請你吃飯呀?」
隔著這層窗戶紙,沈惟月可看不見韋和熠的模樣,但這要是出去要請他吃飯的話,連個人都不認識,那豈不是太麻煩了。
況且沈惟月說是要請別人吃飯,但是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這樣一來剛才說的話好像是沈惟月說的大話似的。
「哦,我姓韋。」本來正在愣神的韋和熠聽到沈惟月的問題不禁頓了一下,隨後趕快回答到,但仔細想了一下,卻也只是說了自己的姓氏,便沒有再往下說了。
「韋兄弟,我記住了,等我出去一定會請你吃飯的,我叫沈惟月,是淼兒的助理,你應該會知道吧,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去淼兒的院裡去找我。」知道了韋和熠的名字,沈惟月也趕快自報家門,但想著淼兒可是這燕王府上下都知曉的人物,只要將他報出來,那大家是自然知道他身邊長長站著的那個人的。
「沈惟月?」一聽到這個名字,韋和熠不禁有些震驚,在心中默念了一下,韋和熠覺著這名字甚是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