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回想起沈惟月便是當初那個站在衛煊的身邊,和衛煊一塊投壺的人,韋和熠立刻就明白了沈惟月的身份,也覺著這樣的一個人甚是有趣。
「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吃的,我這邊還有一個。」都已經吃飽的沈惟月想著外面的那個人好像還沒有吃東西,趕快將剛才包在手帕里的那一塊拿起來打算遞出去。
「不用了。」餘光看到了旁邊正朝著他的方向走來的韋和平,韋和熠輕輕說了一聲,隨後便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將食盒放在廚房門前之後,韋和熠便緩緩朝著韋和平的方向走去。
「大哥,你在這散步,宴會都已經開始了。」見到韋和熠這個時候還在後花園的地方轉動,韋和平見到他之後不禁冷嘲一番。
要不是看在韋和熠也是韋家人的份上,韋和平根本就不會過來找韋和熠,更不要說對他說這些話了。
「嫌悶出來走一走。」見到韋和平用這種語氣說話,韋和熠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只是撇了他一眼隨後便往宴會的方向走去。
「這就走了?」看到韋和熠這離去的影子,沈惟月的右手中還舉著那一個酥餅,愣愣地看著窗戶的位置,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一下便離開了,實在是讓人覺著有些費解。
不過想著也許是宴會開始,他們這些下人要忙活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這才會走的如此匆忙。
韋和熠離開了之後整個房間裡瞬間又恢復了安靜,沈惟月看著這偌大的一個柴房,不禁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還要在這邊呆到晚上才可以,關鍵是還不知道淼兒和衛煊到底做得怎麼樣。
這兩個連煙花都沒有見過的人,沈惟月可是十分擔心他們兩人的實力,這要是老王妃沒有開心的話,那她可就要繼續在這邊關下去。
背靠著牆壁緩緩坐下,沈惟月小心翼翼地將剩下的那塊酥餅包好,隨後便放在了一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要是衛煊和淼兒不能成功的話,那她豈不是要在這邊呆上一輩子,等到老王妃什麼時候發發慈悲,那樣才有可能將她放出來。
之前的性子比較急,沈惟月可是完全不管不顧老王妃的心情喜好,高興也好,不高興也罷,但沈惟月這次發現自己錯了,原來不是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錯就可以了,人家老王妃可是這府中最受敬重的人,她說想要體罰誰便是誰,一一點都不需要多加思考,只不過會憑空拿出幾個罪名讓人擔著。
輕輕嘆了一口氣,沈惟月算是了解了這女人蠻不講理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實在是讓人覺著有些奔潰。
「哎呀呀,這就是惟月平日裡住的地方呀,可真是氣派,你看看這個大床,你看看這個桌子,保證是檀木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