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曉蘭左看了看,右看了看,很是不甘心地也甩著帕子跟了上去。
等她們走後,那管事的才朝沈惟月行了個禮,領著下人朝前院去了,一時之間原本熱鬧非凡的地方只剩下寥寥幾人。
「沈姑娘不必與她們置氣,王爺向來不喜老王妃與薛家來往親密。」夏兒見沈惟月的表情不好,邊領著她朝柴房走,邊小聲地安慰。
「喜或不喜,與我毫無關係,我只是不爽她處處針對我罷了。」這種掃心之人,也不必多想,沈惟月今個兒的心情本就不好,不打算為了不值得的人浪費一整天。
沒一會兒便將煩人的薛曉蘭望之腦後。
夏兒本就話少,沈惟月又沒那個心思,一路上兩人均是無言。
等到了柴房,沈惟月熟門熟路地自己走了進去,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等著外面的人落鎖
回到了柴房裡,沈惟月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折騰了一下還是回到了這個柴房裡,沒有絲毫的變化。
直徑走到麥垛旁邊,沈惟月直接坐了下去,這昨天一個晚上讓她在這邊已經習慣了,也不嫌棄這邊麥垛的髒亂。
剛一坐下,沈惟月便覺著腰間有一個東西在硌著她,伸直右腿,將東西從腰間拿出來之後,沈惟月拿著這一把扇子來回翻轉地看了一下。
「這扇子真的有這麼珍貴嗎?這麼多人認得它。」只知道這扇子的做工不凡,沈惟月可看不出來這上面是誰的字畫。
緩緩將扇子大看,仔細瞧了瞧這上面的山水圖,又研究了一下這上面的字體,過了許久沈惟月都沒有研究出一個名堂來。
不過回想起今日早上杜明珠見到這把扇子的情景,沈惟月有些疑惑,扣了一下那上面鑲嵌的一塊玉,沈惟月這個時候可是在想著,要是將這上面的玉取下來,不知道能夠換多少錢。
「你們趕快把門打開。」在老王妃那邊呆了一陣子,淼兒便直接來到了柴房前,見到這兩個婆子站在門前把守,淼兒便直接讓她們閃開。
隱約地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沈惟月緩緩睜開了眼睛,瞧著這窗外都是黃昏的時候,再仔細聽聽外面早已經沒有了聲音,想著應該是自己太勞累,這才出現了幻聽。
正打算繼續閉上眼睛睡去,可是突然出現的一張臉可是將她嚇了一跳。
「淼兒,真的是你呀。」緩緩睜開眼睛又閉上,再睜開之時便看見淼兒的臉離自己很近,這可讓沈惟月有些驚訝,連忙從麥垛上坐起身來。
趴在麥垛上細細瞧著沈惟月的表情,見她這般驚慌的樣子,淼兒忍不住地輕輕笑了一身,隨後便拍了拍衣服坐在一邊。
眼神一直往沈惟月手裡拿著的東西看去,時不時地臉上還露出一絲絲的奸笑,「沈秘書,你為何要抱著父王的扇子睡覺,莫不是?」
見到沈惟月睡覺的時候都摟著衛煊的扇子,淼兒忍不住地輕輕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