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對旁邊的夏兒搖了搖頭,沈惟月希望夏兒趕快將淼兒拉開,要是因為淼兒攔住她,她失去了機會,那她可就要去做出恭的活了。
見到沈惟月這個樣子,夏兒像是大概明白了,跟在淼兒身後的她連忙伸手將淼兒抱到一邊,這才沒有讓他阻擋沈惟月的路。
被突然抱起來的淼兒還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從自己身邊跑過去的沈惟月,伸手向她夠去,但沈惟月臉上那痛苦的表情可是讓淼兒有些不理解,稍稍轉頭問了一下旁邊的夏兒:「沈秘書這是怎麼了?驚慌驚忙的,跑這麼快做什麼?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沈惟月卻奮力地朝著大門的方向跑去,這可讓淼兒有些不能夠理解,趕快輕輕拍了一下夏兒的手背,讓她將自己放下。
眼見那柱香就快要燃燒殆盡,沈惟月在最後一米可是用盡了身上全部的力氣,盡力往大門的方向跑著,就在她前腳剛踏進大門的那一秒,那一柱香經風一吹,竟然直接掉落了下去,沈惟月就差了這麼一點點的時間。
雖然偏差了一些,但沈惟月見著時間是差不多的,隨後便直接扶著旁邊的柱子,另一隻手捂著肚子,氣喘吁吁的,還忍不住笑了幾聲。
這長跑可算是終於結束了,沈惟月的雙腿也立刻軟了下去,順著柱子慢慢坐下,坐在門檻的地方休息。
「結果如何?」撇了一眼累癱在一邊的沈惟月,衛煊過來直接詢問了旁邊的小廝,不知道她有沒有準時。
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但沈惟月臉上還是一幅自豪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讓那兩個小廝直接將結果說出來,也好讓這個衛煊震驚一下。
收到衛煊命令,兩名小廝在看到王爺過來之後連忙躬身,面無表情地低著頭回答到:「回稟王爺,沈秘書確實在趕到了府中,但這最後一點香灰卻在沈秘書進門的那一刻,被風吹掉,落在了地上。」
事無巨細地回答著剛才的細節,那兩個小廝可是沒有一點隱瞞。聽到這兩個小廝算是公正,不偏不倚地將事實說了出來,沈惟月還不禁點了點頭,右手食指毫無力氣地舉起,指向那香爐,笑著說道:「對,你看,確實被風吹的,灰都到外面了。」
有氣無力地說著這句話,沈惟月說話時可是對自己的成績非常自豪的。
斜眼看了一下那落在地上的香灰,衛煊便直接甩袖轉身,輕笑一聲,「既是上天的旨意,讓這柱香在你到來之前落下,那你也就沒有什麼好埋怨的了,本王見你如此努力的份上,就減輕一些,罰你去後廚打下手,而且,不能讓那些丫鬟幫你。」
冷笑著說了一下對沈惟月的懲罰,衛煊便十分得意地轉身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