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自己逃脫掉了處罰,還在為剛才的結果十分興奮的沈惟月,此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跑步累得見衛煊離開的背影也喊不出話來,右手向衛煊的方向伸去,左手還不忘捂著肚子,憑藉著最後一點的力氣,喊了一句:「你這個,這個無恥之徒。」
早已經筋疲力盡的沈惟月此時卯足了力氣對衛煊大喊,她的聲音最多也就自己能夠知道了,而衛煊依舊是一臉得意的樣子轉身離開,根本就沒有理會沈惟月現在怎麼樣了。
「沈秘書,你這是怎麼了?」見到沈惟月直接坐在了門檻上,被夏兒放開的淼兒也趕快朝著她的方向跑來,等到距離近了一些之後便緩緩走向她,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看著。
打量了一下沈惟月確沒有什麼事情之後,淼兒便直接撲了上去,眼眶都變得濕潤了起來,緊摟著沈惟月的脖子,「淼兒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沈秘書了呢,沈秘書可是要將淼兒嚇死了,父王給我的那封信竟然不是去軍營中求救的,可是海得我好擔心你們兩個。」
感覺自己快要被衛煊氣得半死了,但沈惟月見到這淼兒撲了過來,她趕快伸手接住,一臉心疼地撫摸著他的小腦袋,「我的好淼兒呀,真是謝謝你擔心我,但是咱們能不能回去說,沈秘書現在可真的是沒有力氣了。」
「哦,好。」聽到沈惟月的這句話,淼兒趕快抹了一下眼眶的淚水,連忙從沈惟月的身上起來,招呼著夏兒一塊將沈惟月拉起來。
在夏兒和淼兒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中,休息了一下,沈惟月更覺著這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突然猛烈運動的她,現在小腿一直在忍不住地發抖,她自己也連連喝了好幾杯茶水,休息了一下,這才緩過來。
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已經累得這麼狠了,最後的那一陣風竟然直接宣判了她的努力白費,依舊要接受懲罰,這可讓她有些忍受不了,但比起出恭來說,在廚房燒火,也許算是好一些,可即使是這樣,沈惟月的心中還是有百般不甘,恨不得將那無情的衛煊現場撕碎。
「沈秘書,你怎麼累成這個樣子?」怎麼也想不出來沈惟月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而且回來的時候也是跑得極快的,坐在一邊直盯著沈惟月看的淼兒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見沈惟月的腿抖成那個樣子,夏兒也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趕快蹲下來幫她揉了一下。
「這要怎麼說呢?」看著面前的淼兒,沈惟月說話都是緊咬著牙的,心中默念這一百遍,不能夠在淼兒的面前說他父王的壞話,可是她這個時候實在是有些衝動,緊握著雙拳,這才讓她冷靜了下來,深呼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這還得感謝你那個善良的父王,要不是他,估計我這個時候就會淪落到去出恭了吧,還好有得選呀。」
將善良兩個字說得重重的,沈惟月的心中可是十分不甘,但她也不可多言,不然,定會給淼兒的心中留下衛煊不好的印象。
「罰你去出恭?」不知道為什麼,衛煊要無緣無故地處罰沈惟月,對這件事情十分好奇的淼兒感到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