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大概能夠猜的出來,那人差不多就是那個叫月兒的吧。」將旁邊的破布般的東西隨手一扔,衛煊的臉上便寫滿了嫌棄。
「那月兒是王爺及其討厭的人?既然是這樣,王爺為何還要找她呢?」實在是想不通這個衛煊的心中是怎麼想的,如此厭煩那個叫月兒的,現如今卻要將她找到這不是自相矛盾嗎,還不如一隻不找,那樣有可能便再也不會看見了。
看了一下這床上的東西,沈惟月見著那枕頭的下方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有些鼓了起來。
「為了將她處死,如果她死了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了。」緊緊咬著牙,衛煊看著這房間中的所有東西不禁握緊了雙拳,要是讓他找到那個月兒,他定是不會饒恕的。
這麼多年了,衛煊一直都沒有找到那個月兒的下落,他也就打算放棄了。可是那日小豆子說月兒還活著,而且是從這燕王府發現的,衛煊就更加在意了起來。
聽到衛煊說起這話是如此的認真,眼神之中都透露出了殺意,沈惟月看著都不禁震驚了一下,悄悄看了一下手中的那個東西,她趕快收了起來,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的樣子。
「王爺何苦要跟一個丫鬟過不去,這都已經三年了……」輕輕笑了一聲,沈惟月趕快將話題轉移了過去,假裝不經意地往旁邊走去。
「就是因為三年了,她還活在這個世上。」用餘光看了一下身後的沈惟月,衛煊直接回答到,隨後便往房間外的方向走去,「明日你去調查一下這房子的由來,直接問那個李嬤嬤就行了,她是燕王府的老人,知道的多一些。」
見到什麼都沒有發現,衛煊便打算離開了,還不忘吩咐一下沈惟月。他一定要查出來那個月兒現在是在什麼地方,要是那個人真的還活著的話,衛煊肯定不會輕易饒過她的。
這已經不是沈惟月第一次見到衛煊這眼神之中帶著殺意的情況了,更可怕的是前兩次看見也都是因為這個月兒的事情,沈惟月的目光稍稍看了一下自己的袖子裡,那裡面放著她拿過來的東西,心中在嘀咕著,到底要不要告訴衛煊。
這找那個月兒的下落本來就是她的工作,不過衛煊剛才說要殺人的那個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假的,要是她將這個東西交了出去,到時候要真的害死了月兒,那她的心中也會過意不去。
不知道應不應該拿出來,沈惟月緊攥著那個東西,心中一直在猶豫著,她的手中或許拿著的就是一條人命,要是真的因為她而讓另一個人喪生了,沈惟月這輩子良心都不會安穩吧。
雖然這億萬富婆的身份確實是挺吸引人的,但她又回頭看了一下這房子,她總不能拿著一條人命去換吧。
在還不知道這東西對衛煊的用處是不是大的時候,沈惟月就先將東西收了起來。
從宗祀回來之後,雖然很困,但沈惟月躺在床上可是一直都沒有睡著,雙眼看著上方一直在發愣,想了一下還是將那個東西悄悄地拿出來看了一下。
緩緩下床,像是做賊一樣,從換下的衣服中拿出東西之後,沈惟月便趕快跑回了床上,隨後又趕快將帘子放下。
盤腿坐在床上,沈惟月打開她已經用手帕包裹好的東西,拿過來一根蠟燭放在床邊,細細觀察著這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