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被繞成一團的東西像是繩子一樣的東西,沈惟月悄悄將東西解開,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將這東西像那邊的門板一樣,早已經壞掉,一碰便會散架。
這條繩子整體都已經變成了黑色,但是從打結的地方,沈惟月依稀能夠分辨的出來,這原本應該是條紅繩。
將這繩子全部都解開之後,沈惟月這才看得出來,這應該是月兒自己編織的繩結,在最後末尾的地方都還沒有來得及收尾,便草草得繞成了一團,放在了枕頭底下。
「你到底是犯了多大的錯呀?為什麼要逃跑呢?那個衛煊還這麼恨你?」緩緩將這繩結舉起,沈惟月盯著這東西看了好一會,想不通一個丫鬟竟然能夠讓衛煊如此的生氣,還真是讓人覺著奇怪。
為了防止這個繩結散架,沈惟月隨手將末端收了尾,雖然不是很懂這種辮繩,但要是僅僅打個結的話,她還是會的。
不過這繩結到底是用在什麼地方的,沈惟月也真是好奇,這繩子的長度可是非常短的,沈惟月比劃了一下,帶在她的手上和腳腕上都是不可以的。
實在是弄不懂這個東西,沈惟月隨後便將這東西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到時候再找一個人問一下吧。
將東西放下之後,沈惟月依舊是沒有睡著,看著那跳動的蠟燭,她想著要去詢問那個李芳瓊關於月兒的事情,她便覺著頭疼。
你說說,那個王爺不會自己去嗎?非要讓我去,明明知道這提起三年前的事情在燕王府可是忌諱,有可能還會掉腦袋,這李芳瓊又是老王妃身邊的人,要是我犯了忌諱被老王妃知道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雙手放在腦袋下面枕著,沈惟月想著這件事情便忍不住地搖了搖頭,要是衛煊自己親自去詢問這件事情,那不就簡單了許多,非得讓她去。
不過仔細想了一下,看在那一套房子的面子上,沈惟月也只能咬咬牙,看看能不能想一個比較好的辦法。
輕輕嘆了一口氣,沈惟月這也是有些無奈,心中一直在衡量著,接下這個找調查月兒的事情,她是不是做錯了。
月兒呀月兒,想著我們兩個人的名字中都有一個月字,你就不能出來一下,我們認識一下,也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
最裡面輕聲念到著,沒有一會沈惟月便深深地睡去了。
隨夢之中只見一個女子在前面奮力地奔跑,一臉驚恐的樣子像是在躲避身後的人,她的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到一點東西,但總覺著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緊追著她似的。
突然出現的紅繩更是一直在變長,直到了一定的長度一直在那個人的身後緊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