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林昕婭在燕王府都已經好幾年了,但剛好淼兒出生的這幾年她並沒有在,所以這個林昕婭在淼兒的眼裡,不過是個傲慢無禮的人,跟她比起來,淼兒還是和沈惟月更為熟悉一些。
兩條小短腿放在床邊上緩緩盪著,淼兒的雙手撐在了床上,手邊突然碰到了一個東西。
「這裡面是什麼呀?」見著這一個被手帕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淼兒便十分好奇,忍不住打開來細細看了一下。
聽到淼兒的聲音,正在洗臉的沈惟月連忙抬起頭來,隨後便看到淼兒手中正拿著那個繩結,這可讓沈惟月有些震驚了,連忙衝上前去想要將東西拿過來。
可一切為時已晚,這時淼兒已經將手帕打開,把繩結拿到了手裡。
看了一下這髒兮兮已經發黑的繩結,淼兒著實愣了一下,隨後又看了一下旁邊的沈惟月,「這東西是對沈秘書及其重要的?」
看著包裹得如此嚴實,沈惟月還露出那十分震驚的表情,淼兒趕快將手中的繩結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帕里連忙蓋上。
「是呀,這是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淼兒不要亂碰哦。」趕快跑過去,將手帕拿過來,沈惟月對淼兒吩咐道。
把繩結拿回來之後,沈惟月趕快將這個東西好好包裹住,連忙放在口袋裡。
「既然是如此珍惜的東西,那沈惟月為什麼不將這東西好好洗一下再保存呢,那上面都已經髒了。」想著剛才的繩結上面都發黑胖,淼兒都忍不住地吐槽一番,不知道這沈惟月到底是怎麼想的,再重要的東西也是要清洗的。
想著這淼兒並不知道這繩結的來歷,沈惟月也不禁嘆了一口氣,趕快把東西收了起來,「好,這個東西原本丟了,我這才找到的,過一會一定會洗的。」
「不過沈秘書竟然對這編織繩結感興趣,還真是難得,要是沈秘書真的喜歡的話,淼兒倒是可以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裡面各式各樣的繩結都有,很是好看,還有許多都是我從未見過的呢,而且沈秘書那繩結也有些奇怪,不知道是哪裡的編織法?」瞧著沈惟月的那個繩結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淼兒也有些好奇。
聽到淼兒這話,沈惟月這才想起來,那繩結確實是有特別之處,並不是尋常的編織方法,而且那上面用的繩子也是非常少見的。
愣了一下,沈惟月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坐在淼兒的身邊,「淼兒是知道這京城之中有賣各種各樣繩結的地方?你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想要查清楚這繩結到底是哪裡的東西,沈惟月不准還會發現一點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