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皺著眉頭,沈惟月總覺著脖子上有些難受,雙手想要將脖子上的束縛解開,可是一直都沒有什麼用。
「沈秘書?沈秘書?你到底是怎麼了?」看著這沈惟月很是難受的樣子,淼兒趕快拍打著她的後背,試圖安穩一下她的情緒。
聽到有人在呼叫她,沈惟月夢中的那一片黑暗才緩緩散去,她也逐漸清醒了過來,微微睜開眼睛,見著床邊坐著的是淼兒,她連忙起身,一把將淼兒抱在了懷裡。
「沈秘書這是做噩夢了吧。」看著沈惟月這快要入冬了睡覺還一頭大汗的樣子,淼兒愣了一下,隨後小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背,像沈惟月在酒館安慰他一樣。
「是呀,做了個好可怕的噩夢。」餘光朝著那邊放繩結的地方看了一下,沈惟月輕輕點了點頭,隨後便將懷中的淼兒放開,尷尬地笑了笑。
「你看看你,天天還說我呢,沈秘書睡覺為何要將這蠟燭放在旁邊,要是發生了什麼危險,那怎麼行。」趕快將旁邊的蠟燭吹滅了,淼兒像是一個小大人一樣教導著沈惟月。
瞧著淼兒這個樣子,沈惟月也不禁輕輕笑了一下,輕輕揉了一下淼兒的頭髮,「淼兒今天怎麼有閒心,一大早就過來找我。」
「還一大早呢,淼兒見著沈秘書都快到中午了都還沒有出來,這才過來了。」聽到沈惟月的那話,淼兒忍不住地輕輕笑了一下,沒想到這沈惟月已經睡迷糊了,完全分不清現在是個什麼時候了。
聽到淼兒這麼一說,沈惟月又看了一下窗外,見著這太陽都很大了,她這才反應過來是睡了很久。
昨天晚上硬是弄到了天快蒙蒙亮的時候才回來,沈惟月真正睡著的時候也差不多是破曉的時分,見著自己已經睡了這麼久了,她趕快舒展了一下筋骨,「真是沒有想到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呢。是我的疏忽了。」
輕輕笑了一下,舒展了一下筋骨,隨後沈惟月這才緩緩下了床,簡單洗漱了一下。
「淼兒見著沈秘書一直都不過來,念著都還幾天沒有見著你了,就想過來找你玩,沒想到你倒是一直在這邊睡著,在父王這竟然比在我那還懶了一些。」見著沈惟月這個樣子,淼兒都忍不住抱怨了一下,這沈惟月竟然變懶了這麼多。
聽到淼兒這麼說,沈惟月也不想為自己辯駁,只是對他吐了一下舌頭,「真是抱歉呀,最近事情太多了,這才沒有時間去找淼兒玩的,等我這陣子忙完了,我一定帶著淼兒好好去玩一趟。」
覺著是自己有些疏忽了淼兒,沈惟月便一邊洗漱,一邊說道。
「真是的,本來是淼兒的秘書,現在倒好,都快成了父王的了,讓你做這麼多的事情,看來是不打算讓你回來了。」聽到沈惟月是因為事情太多沒有過去找他玩,小孩子脾氣的淼兒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嘟著嘴巴,雙手撐在床上,一臉無奈地看著沈惟月,心中很是不爽。
本來衛煊說不過是一陣子的事情,這都快要過去一個月了,衛煊還是不鬆口,這可讓淼兒有些不高興,尤其是天天還有一個林昕婭呆在身邊,他更是不樂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