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這天色確實不早了,將軍夫人看了一下這有些倦意的衛煊便趕快問道:「今日天色已晚,王爺要是不嫌棄,可以在將軍府先休息一晚,明日再走也不遲。」
聽著將軍夫人說話,衛煊一步步朝著沈惟月的方向走去,「這就不麻煩,只不過這天色已晚,這身為本王貼身丫鬟的沈惟月,本王恐怕是要帶走了。」
見著衛煊站在她的身邊要帶她走,想著可以逃離剛才的那個話題,沈惟月莫名覺著有些放鬆。
得到了將軍夫人的同意,沈惟月和將軍府的人告別之後便跟著衛煊離開了。
坐在馬車上,沈惟月看著那漫不經心,有些倦意的衛煊,她猶豫了一下,卻還是小聲地說道:「剛才真是謝過王爺了。」
要不是剛才衛煊將她帶走的話,那個話題也著實讓沈惟月覺著有些尷尬,那杜宇和她,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的意思,大嫂嫂和將軍夫人卻有意撮合,這可讓沈惟月覺著有些為難了。
聽到沈惟月說出這話,衛煊的眼睛稍稍睜開了一條縫,隨後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本王的貼身丫鬟,竟是柱國將軍府的義女,還真是本王平日裡低估你了。」
沒想到這沈惟月竟然真的成了柱國將軍府的義女,這可是讓衛煊覺著有些驚訝和意外。
被衛煊這麼一說,沈惟月倒覺著有些不好意思了,緩緩將自己的經歷全部都說了出來,「還不是因為在上一次老王妃的壽宴上,失足落到河中,這才被帶進了柱國將軍府,沒想到和大將軍、將軍夫人都相處得挺好,這才成為了將軍府的義女。」
「相處得是不錯,本王也看出來了,差點與將軍夫人都處成了婆媳的關係。」一想到這裡,衛煊便忍不住地調侃一番,那將軍夫人剛才很明顯的就是看上了沈惟月,想要讓她成為自己的五兒媳婦。
聽到衛煊這麼一說,沈惟月倒是覺著有些驚訝,連忙擺了擺手,「不是不是,王爺想多了,我與五公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只不過是大嫂嫂和將軍夫人她們誤會了而已。」
「哦?那看來沈姑娘的標準還挺高的,就連柱國將軍府的五公子都入不了你的法眼?」聽著這沈惟月的話,衛煊倒覺著有些好奇,忍不住調侃一下。
也不知道這衛煊是吃錯了什麼東西,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針對她的樣子,沈惟月見著都忍不住長呼了一口氣,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看著衛煊微微閉著眼睛的樣子,沈惟月可是想了很久,要如何將這件事情趕快蓋過去,過了很久這才緩緩說道:「王爺您看,不是說我的要求比較高,而是我天天待在您這麼一個成功者的身邊,那看人的眼光就被您帶高了,這說起來,還是王爺您的錯呢。」
知道無論她說什麼話,這衛煊都可以有很大的機會步步緊逼,沈惟月想了好久,這才說出了一句讓衛煊無法反駁的話語。
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微微閉上眼睛休息一下,聽到沈惟月的這句話之後,衛煊稍稍睜開了一下眼睛,看著這人十分認真的模樣,這可讓他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