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這衛煊沒有再問下去,沈惟月這才放鬆了一些,總算是應付過去了,也是不枉費她做銷售以來鍛鍊的這討好人的口才。
兩人坐在馬車之中安靜地過了許久,沈惟月想起來她出門前夏兒幫她畫的妝,她還是有些不甘心地問道:「王爺,我從燕王府出來的時候,臉上的妝容真的花了嘛?」
緊緊地盯著衛煊,沈惟月倒要看看,到底是她眼神的問題,還是這個衛煊的審美真的出現了一些問題。
聽到沈惟月問出這個問題,衛煊也立刻坐直了身子,雙手撐在膝蓋上,身子往沈惟月的方向前傾,一臉認真地樣子看著她,「是的花了,一點都不好看,還有現在的妝容也是,一點都不適合你。」
瞧著這衛煊突然離她如此的近,還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沈惟月也直直看著他,心臟跳動的速度都加快了許多。
月光下的衛煊臉龐總是如此的漂亮,像是被覆蓋了一層溫柔,如此近距離的直視讓沈惟月挪不開眼睛。
衛煊見著這沈惟月直直看著他的樣子,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隨後便湊近到沈惟月的耳邊,「怎麼?一直盯著本王的臉,要看多久?」
衛煊離她如此近的距離,說話呼出的熱氣撲在沈惟月的耳邊,這讓沈惟月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
聽到他的話,沈惟月趕快把臉扭到一邊,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看向窗外。
見到沈惟月這個樣子,衛煊也輕輕笑了一下,隨後便雙手交迭著放在前面,一臉挑逗的眼神看著沈惟月,「都已經和本王是同在一張床上睡了一個晚上的關係了,就不要隨便亂去別人的家中了,尤其是未婚男子的家中。」
衛煊的這句話一出,沈惟月的臉頰頓時變得更加紅了,趕快上手將衛煊的嘴巴捂住,謹慎地往外面看了一下,見到車夫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她這才趕快將手鬆開,「那件事情王爺不是說過已經過去了,不讓任何人再提起了嘛?再說了,那天晚上明明就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還請王爺慎言。」
見到沈惟月像是一條小兔子一樣驚慌失措的樣子,衛煊倒覺著有些樂趣,「不要提起?可是這燕王府上下今天不都知道了嗎,即使你說什麼都沒有發生,那會有幾個人會相信呢?」
嘴角微微上揚,今日這事情薛曉蘭和林昕婭已經在老王妃的面前說了出來,即使他們否認,也難以堵住悠悠眾口,恐怕在燕王府上下早已經傳開了。
聽到衛煊的這句話,沈惟月倒有些緊張,「不是說好了誰都不會說嗎,而且老王妃肯定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吧,那些丫鬟……」
一想到這裡沈惟月不禁覺著有些抓狂,這下她在燕王府的名譽可是不保了,這還讓她今後如何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