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沈惟月直接將手中的摺紙揉成了一個紙團,緊咬著牙看著前方。
緩緩將手中的紙團鬆開,好像在他們這些人的心中,這個想法好像並不少見,就算是杜明珠在知道了夏兒和黃秋英之前互生情愫之後,她的第一反應也就是去黃府做一個小妾。
頓時間她好像明白了夏兒當時的感覺,別說她現在還是一個對衛煊沒有多少感覺的人了,夏兒要是真的和黃秋英真是喜歡的話,那夏兒聽到杜明珠的那句話的時候該有多傷心和難過呀。
緩緩將紙糰子扔到一邊,可是將紙團放下,她終究還是咽不下這口氣,直接拿起旁邊的石子便憤怒地朝河裡扔去,「那又怎麼樣!我又不喜歡那個死面癱,為什麼還要處處為難我!真的是,一個個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是不是有病!」
覺著很是憋屈,沈惟月便將石子一個個扔到河裡發泄著,瞬間覺著很是不公平,明明下毒的是那個老王妃,過來勾引的是薛曉蘭,闖到她房間的也是衛煊,現在這些人倒是挑她的毛病,想著法子讓她滾出去,這可讓她十分不爽。
怒視著面前的這條河,沈惟月最近的心情可是糟糕透了,什麼事情都不順,反倒是有一大堆麻煩,還不知道等一會老王妃和衛煊回來之後藥如何處置她。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用力將手頭扔進去發泄一下心中的憤怒,發泄了一下都覺著好了不少。
扔完之後爽快了不少,雙手插著腰,昂著頭看著面前的一切,瞬間覺著舒暢了不少。
不過正在她心情舒暢了不少,可是正得意沒有一會,一陣風吹過,旁邊的紙張稍稍煽動,不經意間往一邊稍稍飄動了一下。
此時的沈惟月正在發泄,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邊,突然一陣稍大一些的風直接將那些紙張全部都吹散,一瞬間就飄到了河裡。
「哎……」正在沉迷著發泄,下一刻的沈惟月才發現那些摺紙全部都散落在了河裡。
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些紙張就在河裡漂流著,這可讓她有些震驚。
「別……」這些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從衛煊的書桌上拿過來的,現在一下子全部都吹散到了河裡,這可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趕快追著那些紙張,這上面都是衛煊不知道寫的什麼東西,可是她偷偷拿出來的,這要是被別人看到的話,她可就危險了。
為了發泄心中的憤恨,沈惟月這才刻意從衛煊的桌子邊找到了一些好像並不是需要紙張過來當摺紙,這下全部都飄走了,她當然要趕快拯救一下。
「當一下。」看到那些紙張全部都散落到了河裡,沈惟月趕快從旁邊撿起一根樹枝,努力地往紙張的方向夠去,可是還沒有等她將紙張弄過來,微風一吹,水流的方便便發生了改變,一下就飄到了對岸,這可讓沈惟月十分苦惱。
看著那邊好像就是薛曉蘭待的春悅院了,沈惟月見到紙張飄到了那個地方,她不禁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也不知道薛曉蘭有沒有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