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手帕打在臉上,真是不比一巴掌還要清,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手帕,沈惟月不禁往後面退了一下,緊握著雙拳卻沉下氣來。
緩緩蹲下身子,將薛母扔出來的那方手帕拿起,沈惟月捧在手中細細看了一下,下一秒她的眉頭便是緊皺著。
這方手帕確實是她的沒有錯,不過這手帕在前一陣子便消失在了她的身邊,早已經不在意的沈惟月沒想到會在這裡將手帕找到,「這手帕確實是我的沒有錯,不過我前些日子就丟了,已經有好一陣子都沒有帶著塊帕子了。」
「人證物證俱在,現在你又推脫這東西早就丟了,你是將我們全部都當成傻子了嗎?」輕笑了一聲,隨後薛母犀利的眼神便看著沈惟月,心中充滿了怒恨,恨不得下一秒便將沈惟月處死。
「既然這事情的真相已經出來了,那便請王爺給予這丫頭處罰,給我們薛家一個交代,殺人償命,王爺應該是明白這個規矩,燕王府和薛家是親戚,我並不喜歡這事情鬧大,但王爺的處理也需要合理才行。」在旁邊聽完了整個過程,薛家爺爺便站出來說話。
燕王府和薛家是親家,這件事情是個事實,但薛家的長女竟然被一個小小的丫鬟奪去了性命,這燕王府,確實是欠下薛家一個交代。
雙目注視著沈惟月,衛煊一臉認真的樣子,眉頭未曾舒展,心中也很是為難。這薛曉蘭確實是薛家長女,備受寵愛,如今沈惟月有這麼大的嫌疑,衛煊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確實是沒有證據證明惟月與這件事情沒有關係,但你們薛家和燕王府也拿不出一個直接證據,證明是惟月動的手,要是如此草率地做了決定,是不是太不將我們柱國將軍府放在眼裡,覺著我們將軍府是好欺負的了。」從院門外大步走來,將軍夫人的表情十分的堅定,走起路來氣勢也是十分的足,一下將旁邊丫鬟婆子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身上。
「你看,大將軍夫人竟然來了,這麼多年真是氣勢未減吶。」將軍夫人剛走進院子裡,那些丫鬟便開始小聲討論著。
「那是當然,將軍夫人可是皇后娘娘最喜愛的姐姐,當初嫁給了柱國將軍,頭一年便有了誥命,我們老王妃都是第二年才有了一品夫人的誥命。」
將軍夫人快步走向大廳的方向,這上過戰場帶兵打仗的氣勢就是不一般,還沒有等她走到大廳之中,那些人看著她的身影,一個個便緩緩起了身。
這柱國將軍府的大將軍雖是在衛煊之下,但這皇后娘娘的親姐姐,可是沒有一個人敢怠慢的,尤其是將軍夫人娘家的勢力,那可是老王妃單單聽到姜沁櫟是將軍夫人娘家那邊的孩子,她都要看重的人。
不過這將軍夫人的出現可是讓大廳中的人一個個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又看了一下面前的沈惟月,每個人都是不解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