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將軍夫人前來,衛煊的眉頭這才放鬆了一些,招了招手便讓旁邊的丫鬟趕快給將軍夫人擺上座位。
見到衛煊讓人搬凳子,將軍夫人直接招了招手表明大可不必,隨後又走到薛母的面前直接摟著沈惟月的肩膀,「薛夫人可能有所不知,這惟月呀,早些時日我便十分看重,已經將她當成了我的親生女兒,今日出了這事,我當然是要出面的人。」
杜明珠可不能看著沈惟月被這薛家的人欺負,尤其是沈惟月被打成這個樣子,杜明珠更是不可能原諒了,立刻派了人去給柱國將軍府送信,將軍夫人終於趕來了,杜明珠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沈惟月竟然還有將軍府這強大的靠山,薛母見到了都不禁覺著有些驚訝,隨後又趕快鎮定下來,「既然將軍夫人要為這沈惟月做主,我自然是沒有話說,不過這沈惟月殺害我女兒,人證物證俱在,還請將軍夫人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要是沒有的話,那我可就要走衙門了。」
這將軍夫人確實是有勢力,但薛家也算得上是家大業大,再加上這去世的可是她最疼愛的女兒,薛母當然不會忍氣吞聲,讓這件事情算了的。
「令媛今日遭遇殺害,我們柱國將軍府也表示十分心痛,畢竟薛曉蘭這姑娘也是十分優秀的,但我不容許別人隨意污衊我的惟月,我相信薛夫人,你們也是不想自己的女兒被有心人利用,然後成為挑撥我們兩家關係的工具,讓真正殺害薛小姐的那人逍遙與外吧。」摟著沈惟月的肩膀示意她放心,隨後將軍夫人便直接站在了薛母的面前,與她說話。
見著這柱國將軍府的夫人都出來了,薛家爺爺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作為薛家的當家人,他又不能像薛母那般女人樣的大吵大鬧。緊緊皺了一下眉頭,隨後薛家爺爺便直接起身,「既然這樣,我們先將蘭兒帶走,這事情就交給柱國將軍府和燕王府處理了,希望你們能給我們薛家一個完美的解釋,要是七日之後不見緣由,那可就不能怪老夫不客氣。」
雙手摁著拐杖直接起身,根本沒有看著他們一眼,薛家爺爺擺了擺手直接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薛家的人離開了,也悄無聲息地帶上了薛曉蘭的屍體,以他們的品級根本沒有辦法與柱國將軍府抗衡,可是以他們家的財力,薛家也絲毫不畏懼,他們這樣處理也不過是為了給燕王府留下一個顏面。
一路上薛母的眼淚沒有再掉下一滴,而是攥緊了雙拳,腦海里想著要如何報復沈惟月,還有要如何提升薛家在官品上面的地位,到時候才能不受這些有權之人的壓制。
一顆野心在薛母的心中慢慢成長,薛母當然不會讓她精心培養了這麼多年的薛曉蘭白白去世。
「剛才多謝王爺和薛家看在了我們柱國將軍府的面子上,沒有多麼為難惟月,不過我敢以自身擔保,惟月絕對不會做出殺害薛家小姐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