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場戲要持續多久,因為我……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辦。」直視著衛煊,沈惟月說話時遲疑了一下,「王爺放心好了,我肯定會將這件事情完成的,可是至於那月兒的事情,我……」
眼見這當初丟的那個孩子就要找回來了,沈惟月也時候打算離開京城了,可是幫著演戲這件事情還有一個期限,撐過一陣就可以了,而月兒的事情還需要很久,況且到了現在還沒有一點眉目,至於要不要完成,沈惟月都有些遲疑。
正是因為覺著幫不了衛煊查到月兒的事情,沈惟月這才打算幫他這個忙的,現在既然可以完成一個,那孩子也能夠找到了,沈惟月覺著該離開了。
「沒事,月兒的事情本王從那林昕婭的口中得知,她已經去世了,不需要查了。」覺著林昕婭和李芳瓊作為在這燕王府待得比較久的人,又是老王妃親近的,衛煊感覺她們兩個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麼,在送兩人去薛家的路程中就詢問了一番,確定月兒已經身亡。
得知這個結果,沈惟月還有些驚訝,但她可一點都不敢表露出來,也一點都不敢問,畢竟衛煊聽到月兒的名字,可是想要將她殺掉的人,對她的憎恨可見一斑,實在是沈惟月提不起的人物。
瞧見沈惟月沉默寡言地坐在一邊,過了一會衛煊直接將沈惟月的心事說了出來,「你是在找你姐姐的孩子?」
「你怎麼知道?」沈惟月找孩子的這件事情可是沒有幾個人知道了,衛煊卻直接說了出來,沈惟月聽著可是睜大了眼睛,十分震驚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是從何處得知了這個消息。
驚訝的同時,沈惟月還有些擔憂,要是讓衛煊得知她利用了燕王府的勢力去找人,那他會不會直接生氣,訓斥她一頓。
「魏叔。」兩個字緩緩道出魏叔的名字,衛煊也是絲毫沒有保留。
「我就應該想到,那個胖子不靠譜,果然。」緊咬著牙,在一邊忍不住詆毀了魏叔兩句。
這件事情本是沈惟月給了封口費讓魏叔不要說的,魏叔收了錢卻還把她出賣了,這可讓沈惟月憤憤不平,虧她還如此相信魏叔。
她在一邊小聲嘟囔著,衛煊可是在一邊聽得一清二楚,輕咳了一聲,嘴角微微揚起,臉上露出一副陰險的笑容,「沈秘書千算萬算,倒是忘了最重要的一點,魏叔終究是燕王府的人,本王讓他說什麼,他自然就會說什麼。」
緊皺著眉頭,現在沈惟月的事情可是抱不住了,不僅僅是魏叔,沈惟月甚至還用軍隊的人,行職務之便,讓他們幫著調查一下最近幾年被拐過來的孩子,這事情要是被衛煊知道了,那可是不得了的。
「這魏叔本就是走坊串巷之人,平日裡也喜歡貪圖小便宜。」見著沈惟月一些緊張的樣子,衛煊還好心地安慰了一下。
低著頭,偷偷看了衛煊一眼,沈惟月猶豫了一會,瞧著他現在的脾氣也不是很壞,便小聲說出:「其實,不僅是魏叔,我還用過王爺軍隊的人,假傳王爺的意思,幫著調查了一下這京城孩子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