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地說出了這話,見到衛煊臉上的表情立刻凝固,不說一句話,她頓時覺著這氣氛有些可怕,猛然發現,好像衛煊還並未發現這一點。
看著面前的沈惟月,他的眉頭緊皺著,雙拳握緊儘量控制著情緒,可下一秒他直接將手掌拍在了馬車上,直接將沈惟月往旁邊逼近,嘴裡緩緩說出幾個字:「沈惟月,這幫你找外甥的事情,本王又不是不可以幫忙,可是你假傳本王的命令,這可是死罪,按律當斬。」
摁住沈惟月的肩膀,讓她靠在一邊的邊框上,衛煊犀利的眼神直視著她,左手摁著,右手直接握緊了拳頭捶在一邊的木板上。
裡面頓時傳過來了一陣聲響,外面的車夫嚇得一震,但也不敢吭聲,遲疑了一下繼續將馬車往柱國將軍府的方向趕。
對於一個將軍來說,沒有什麼比他的軍隊更加重要,這沈惟月竟然敢將手觸碰到他的禁區,衛煊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瞧著這人的氣勢,沈惟月被嚇得也是一動都不敢動,被門框硌了一下,也只能強忍著,「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而且,我只不過是用軍隊去找了一下三四歲孩子的信息,又沒有做什麼,況且還沒有找到……」
直直盯著衛煊趕快道歉,到最後沈惟月還不忘吐槽了一下,誰知道她千找萬找,那年齡相符的孩子竟然是在陳家。
陳尚書的官位不低,再加上沈惟月為了隱蔽,搜查範圍也不過是在尋常的百姓人家,剛好讓陳尚書避了過去。
「無論怎樣,假傳軍令,那就是死罪!」對著沈惟月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看著她並沒有意識到這事情的嚴重性,衛煊都比她更加著急一些。
「那……那王爺會定我的死罪?殺了我?」看著衛煊這嚴肅的樣子,沈惟月立刻明白了自己好像犯了什麼大事,趕快小心翼翼地問到自己的下場。
看著沈惟月的臉沉思了一會,隨後長嘆了一口氣,「不會,你這次好好演戲,也算是將功補過,你外甥的事情,本王會幫著你進入陳府,可這兩件事情成了之後,你立刻離開京城,切不可和本王的軍隊有任何的聯繫。」
念在這一次沈惟月幫忙的份上,衛煊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可軍隊裡有了假命令,這可是非常致命的,不知這沈惟月之後會不會被敵方的人所利用,或者被脅迫,為絕後患,衛煊認為將她趕出京城是最好的。
本就有出京城的打算,沈惟月聽到之後連連點頭,「好好好,等這兩件事情處理完了,我立刻走。」
大拇指放下,四指合攏發誓,沈惟月說話時表情很是嚴肅,絕對沒有一點別的念頭。
瞧著她這個樣子,衛煊這才緩緩鬆開手,「既然還有人敢以本王的名義下軍令,你還真的是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