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於掩飾自己的內心,蕭青凝的不高興可全都寫在了臉上,陳尚書見到也只能輕輕笑了一下,「這外面的雪下得越發的緊,不如大家移步到後花園的亭子中,靜賞這雪景。」
在陳尚書的提議之下,眾人從房間內起身,朝著後花園的方向走去。
剛在房間中覺著有些暖和,這一到了室外,沈惟月便被凍得縮手縮腳。
懷裡緊緊抱著一個暖爐,緊緊地跟在衛煊的身後,沈惟月的心中都不知道嫌棄了多少次,為何不能在房間中看雪,這外面如此冷的天氣,要是被凍著了,那可怎麼能行。
縮著肩膀走路,一陣微風颳過沈惟月都覺著刺骨。
「很冷?」瞧著沈惟月一直在旁邊縮著身子,衛煊便小聲問了一句。
聽到他這麼一問,沈惟月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心中一直在想著,這麼多人的情況下,衛煊直接將他的披風取下,蓋在她的身上,這多少都讓人覺著有些不好意思。
「嗯。」臉頰微紅得點了點頭,可接下來衛煊說的那句話可是讓沈惟月直接愣住。
「就算是再冷,也能不能站直了身子,一副縮手縮腳的樣子,還以為本王身邊跟著的是一個脖子很短的丫鬟。」面無表情地看著沈惟月,衛煊只看重別人眼中看到的效果,完全不顧沈惟月的感受。
他說出的這話可是比那千尺寒冰還讓人覺著寒心,沈惟月緊握著手中的暖爐,緩緩將脖子重新伸了出來,面帶著一副微笑,「是,王爺,我知道了。」
面帶著微笑,心中恨不得直接給面前這人吃一個爆炒栗子,讓他嘗試到自己的厲害。
還真是沒有見過這樣的鋼鐵直男,一直聽說這京城有無數女子為衛煊神魂顛倒,沈惟月這一刻都覺著那些女孩的腦子裡是不是多少有些問題,怎麼會喜歡上衛煊這一個人。
想到這裡,沈惟月稍稍放慢了腳步,走在杜明珠的身邊,十分不甘心地問道:「明珠,你剛開始為何會喜歡這個王爺的?」
這沈先生還在旁邊,沈惟月就說出了這句話,杜明珠連忙擺手否認,「我才不是,我不過是仰慕王爺而已,純粹的欣賞。」
這兩個人的對話也讓在一旁的沈先生十分在意,忍不住過去認真聽了一下,直到杜明珠說出這話來,他才放心了不少。
「我就知道,要不是你那時年輕不懂事才會欣賞這個衛煊,現在長大了,稍稍有點腦子的都會喜歡沈先生,對吧。」說罷沈惟月還不忘用手肘碰了一下杜明珠的手臂。
這簡單的兩句話讓杜明珠的臉紅心跳,完全不敢直視旁邊的沈先生,「我沒有,沒有。」
看到杜明珠連忙否認,又看了一下旁邊的沈先生,沈惟月一把摟住杜明珠的肩膀,對她挑動了一下眉毛,「沒事,惟月姐姐知道,回頭是岸,沈先生很不錯的。」
沈惟月還真是一個記仇的人,剛才杜明珠調戲她,現在她就是一定要還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