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雪不出來,那還能賞到什麼。」聽著沈惟月一直在旁邊小聲嘀咕著,衛煊不禁對她翻了一個白眼,吐槽一番。
說罷直接將自己的暖爐遞給了一邊的沈惟月,隻身上前和太師等人站在一處。
且不管那邊在吟詩作畫,沈惟月單單一個人抱著兩個暖爐,頓時開心得不得了,直接將衛煊的吐槽拋之腦後。
「應是天公作美,還是我胡太師福氣不減,能與兩位得意的學生共賞這美妙雪景,更有三皇子,六公主和王爺,韋公子作陪。」捋了一下鬍子,太師仰天大笑,甚是得意。
太師說罷,眾人拿起旁邊的暖酒,共舉杯。沈惟月見狀也著實愣了一下,慌亂地將手中的暖爐放下,隨後雙手舉起酒杯,另一隻手用袖子稍稍遮住,看了一下一飲而盡的杜明珠,她也著實有些疑惑。
從未喝過酒,不勝酒力的她即使是這一杯暖酒,恐怕也是一下肚便會暈乎乎的。
猶豫了一會,沈惟月僅僅是稍稍抿了一口,隨後便將酒杯放回。
放下遮住嘴巴的那隻手,蕭青凝目光一移,便看到了沈惟月滴酒未沾,知曉這人並不會喝酒。
「文予年紀輕輕,便已經做到了大學士的位置,著實讓我有些驚訝呢。」一杯暖酒下肚,太師便看了看一邊的沈先生,忍不住誇獎一句。
「還是多仰仗太師栽培。」被太師如此一夸,沈先生倒覺著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弓身回禮。
沈先生這如此彬彬有禮,懂得謙卑的樣子可是讓杜明珠看直了眼,又看了一下自己的姿態,連忙挺直了身子。
旁邊的沈惟月注意到了杜明珠的這一動作,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地偷偷捂著嘴巴笑了起來。沒想到這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杜明珠,竟也有如此注意形象的時候,還真是難得。
亭子之下,男子們坐在一桌,而女子們則被安排到了另一桌。
頭一次來參加看著如此文雅的聚會,沈惟月倒有些緊張,不知道應該注意些什麼,只好聽從杜明珠的指令,跟在她的身邊。
見到自己和沈惟月要坐在同一張桌子上談話,蕭青凝可是有些不樂意地別過臉去冷哼一聲,心中十分不悅。
「六公主為何是這種臉色,可是家中奴婢哪裡招待不周?」見到蕭青凝好像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陳思雨便連忙上前問道。
蕭青凝可是皇上最疼愛的公主,就連皇上都將她捧在手心,小小的陳府當然是不敢怠慢的了。
「沒有什麼不高興的,就是賞雪這種儒雅的場合,該來的,不該來的全部都來了,實在是有些太過於聒噪。」撇了一眼那邊正在偷笑杜明珠的沈惟月,蕭青凝的心中可是百般的不爽,甚是不知這沈惟月為何今日回來,還與她最愛的衛煊如此親呢的樣子,讓她看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