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青凝的這話,陳思雨也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沈惟月,尷尬地笑了聲並未作答,畢竟這柱國將軍府和燕王府,都不是她陳家該得罪的人。
正在談笑的杜明珠和沈惟月聽到她的這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緩緩坐正了身姿,擺出一副大小姐該有的姿態,沈惟月的氣勢完全不輸這個六公主,甚至是比她勝上一籌。
沈惟月可以忍得下去,她杜明珠可是受不了這樣的氣,輕咳一聲,直接對旁邊的沈惟月說道:「我也覺著六公主說得並沒有錯,這賞雪,確實不適合那些學識淺薄,心胸狹窄之人。」
這桌子上只有她們四位女眷坐著,杜明珠和沈惟月說得這話,很明顯就是有意說蕭青凝的。
蕭青凝身為公主,見識確實是不少,可所讀之物也不過都是一些皮毛,算不上什麼學識,況且蕭青凝在燕王府選王妃之時被刷下,這是眾所周知之事。
「本公主學識淺薄,可也比舞刀弄槍的粗鄙之人和府上的野丫頭要好上許多。」聽到杜明珠的這話,蕭青凝也是絲毫不客氣,直接回應。
兩人四目相對,桌子上的火藥味頓時四溢,一邊的沈惟月趕快拉了拉杜明珠的衣袖,「明珠,彬彬有禮,大度一些。」
這裡是賞雪的地方,可不是她們兩人吵架的地方,況且沈惟月也不知道杜明珠要是真的和這蕭青凝鬧起來,會不會動手打架。
坐在一邊的陳思雨見到這個情況,頓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輕輕笑了一聲,隨後捲起袖子幫每個人都倒上了一杯暖茶,「今日的雪景很是不錯,大家可不要辜負了。」
有了沈惟月在旁邊勸阻,杜明珠的火氣這才小了一些,可她還是不想和蕭青凝對視一眼。
「今日雪景難得,不如我們大家每人提一首關於雪的詩詞,大家一起欣賞一下。」太師一句話剛出,丫鬟們也連忙端著紙墨走上前來,在每個人的面前都放上了一份。
看著丫鬟端上來的東西,沈惟月可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她那拙劣的書法,怎麼可以拿出來和這些文豪相比。
先讓丫鬟們將筆墨紙硯擺放整齊,陳思雨並沒有直接提筆,而是和一邊的杜明珠繼續聊起天來,「聽說元兒今早偶感風寒,不知情況如何?家母甚是著急。」
杜明珠的二嫂嫂畢竟是陳思雨的親姐姐,聽說外甥生病,她多少也是有些擔心,連忙詢問起了元兒的情況。
「確實是早上染了風寒,但我剛出府時便聽說元兒的情況好了許多,現在估計都沒什麼事了。」和蕭青凝過意不去,可和陳思雨也算是親家,杜明珠的臉色瞬間變得好了許多。
見杜明珠和陳思雨說話時,蕭青凝的臉色便不是很好,沈惟月覺著甚是有趣,也搭上話說道:「前幾日我也去了二嫂嫂那裡,得知陳小姐的琴藝十分不錯,上次在燕王府有幸聽過一次,不知這次賞景之時,可否能附上陳小姐的琴聲?」
在另一個桌子上與大家談樂,聽到旁邊桌子上談論起了陳思雨的琴藝,陳尚書也想要讓陳思雨在大家面前表現。
